看着谢衡之俊无俦的面庞, 林漱玉愣了一。

    又见自己不在凉亭里，而是躺在熟悉的罗帐中，她更加茫然了, 喃喃问：“这是梦还是现实？”

    “表妹希望是梦还是现实？”谢衡之反问。

    林漱玉想了想, ：“现实。”

    现实里的谢衡之起码还有些分寸，梦里的就太过放肆了。

    谢衡之闻言，眸中开一阵微妙的波澜。

    想在现实中见到他，不就是思念吗？

    这让他更加确信了他之前的猜想——她对他或有意。

    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想, 就算她再有意，他也是不会轻易回的。

    林漱玉看不懂谢衡之似笑非笑的表，于是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痛清晰传来, 告诉她这是现实。

    她松了气, 撑坐起来，嗔：“表兄, 你怎能随意我闺房。”

    谢衡之满不在乎地说：“更过分的事都了, 还在乎这个吗？”

    林漱玉：“……”

    谢衡之又：“你若实在介意，那我次也让你我的闺房。”

    林漱玉：“……”

    她才不想他的房间呢！否则她岂不是羊虎？

    谢衡之适可而止, 开始说起正事：“昨日我不是故意约的, 是临时有些公务，一直忙到了大半夜。”

    林漱玉回忆起自己昨日落空的期待，眉宇间不免透几分怨气：“哦。”

    谢衡之眸光微动：“你……生气了？”

    他有些意外，原本以为他不来的话, 她兴还来不及呢。

    林漱玉心想：任谁白等都是会生气的吧？

    “不敢，表兄本就该以公务为重。”她本意是客，但话一, 莫名多了几分怪气的味。

    在谢衡之看来，这无疑是在意的象征，他不自禁地轻轻笑了一声。

    林漱玉闻声不由得心生羞恼，没好气儿：“你笑什么？”

    “没什么。”谢衡之俯凑近林漱玉，“是我错了，表妹莫生气，我补偿你。”

    林漱玉自然看得来他要什么，更加羞恼了：谁要他这么补偿了？他这分明是奖励他自己吧？

    她往后挪了挪：“还是算了吧，我真的没生气……”

    “怎么能算了。”谢衡之住林漱玉的手，欺而上。

    “唔唔唔！”林漱玉还未说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

    谢衡之压着林漱玉倒柔的床榻，修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挤她纤白五指之间，与其十指相扣，密得不留一丝隙。

    室响起低低的声，氵朝暗暗涌动，良久方歇。

    林漱玉气吁吁地捂着凌的，鬓发微微凌，脸犹如熟透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