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登时涨红了脸, 意识拒绝：“不要！”

    “表妹这么狠心？”谢衡之眉微蹙，眸中几分哀求的彩，看着有些可怜。

    这还是林漱玉第一次见他如此神态, 加之他俊无俦的脸, 她竟说不拒绝的话，勉应：“那好吧，就一会儿。”

    谢衡之“嗯”了一声，拉林漱玉的手上蹀躞。

    林漱玉将脸埋在谢衡之前, 双闭, 不敢低看。

    但梦中过多次，尽不看，她也是轻车熟路。

    一切都和梦中没有太大差别, 但觉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隐约受到他脉搏的律动。

    谢衡之低凑到林漱玉耳畔, 轻声：“他很喜表妹，表妹受到了吗？”

    温的气让林漱玉忍不住哆嗦了一, 她原本就的脸几乎要燃起火来了, 在心里暗骂谢衡之。

    “嗯？”

    伴随着谢衡之的反问声，林漱玉手里的东西轻轻动了一, 她吓了一, 意识地要收回手，却被谢衡之住。

    “他在跟表妹打招呼呢。”谢衡之。

    “……”林漱玉羞愤咬，“受到了。”

    谢衡之又问：“表妹喜他吗？”

    林漱玉违心地说：“喜。”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那就好好对他。”

    林漱玉一气, 柔荑轻抚，企图平复他的躁动不安。

    但事与愿违，他竟越发兴奋。

    林漱玉的手微微发酸, 忍不住：“表兄，我好累……”

    “他实在太喜表妹了……”谢衡之息着说，握住林漱玉的手，带着她动。

    速度很快，温度也越发的，林漱玉甚至有些担心会不会着火。

    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温在她手心动，她脑海中只剩了一个想法：呜呜，她不净了……

    等谢衡之松手，她立从他上退开，转过去，掏手帕拭。

    谢衡之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着手整理仪容。

    林漱玉认真过了每一手指，但还是觉得不够。她将帕扔在桌上，低声：“表兄，我想洗手。”

    此时谢衡之已经整理好了，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端正的模样。

    他唤人端来，侍从低着门，把盆放在桌上就迅速离开了。

    林漱玉正准备去捞盆中帕，却被谢衡之拦住：“我来。”

    林漱玉怔了一，谢衡之轻柔地拉过她的手，捞起帕替她手。

    她扭看去，黄的烛火中，他俊的眉显得格外柔和，让她有些恍惚。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等净手，林漱玉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