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比昨日华许多，他腰间佩的蹀躞、上的玉冠也比昨日致。

    林漱玉恍惚了一，旋即不合时宜地想起昨夜梦中，他块垒分明的肌上浮着薄薄的汗光……

    面颊微微发，她慌忙挪开视线，又了几个呼，努力以自然的姿态起向谢衡之打招呼：“表兄。”

    谢衡之昨晚也梦到了林漱玉，但他毕竟久经人事，从容许多。

    看着林漱玉羞带怯的神，他角不禁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

    真可。

    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表妹不必如此客气。”谢衡之温声说罢，在林漱玉正对面的位置上坐。

    林漱玉也重新落座。

    “表妹手上的伤怎么样了？”谢衡之关切地问。

    “已经好了，多谢表兄关心。”林漱玉回答着，心想她那其实本不叫伤……

    “那就好。”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林漱玉觉谢衡之一直盯着自己，张不已。

    她抿了抿，鼓起勇气问：“表兄，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谢衡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目光：“没有。”

    林漱玉轻轻舒了气。

    这时，老夫人边的孟姑姑来了，请他们过去。

    谢衡之和林漱玉一齐站起来，谢衡之习惯地等林漱玉一齐走，林漱玉却是想要让谢衡之先走——这是尊卑礼仪。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得孟姑姑一雾。

    最后，谢衡之率先开：“一起走吧。”

    林漱玉“嗯”了一声，迈开步。

    谢衡之本想与林漱玉并肩，但很快就察觉到她有意走在他后面，心中无奈又惆怅，但没有求。

    走到门边时，忽然一声惊雷炸响，林漱玉尖叫一声，意识地抱住了前的谢衡之。

    和从前一模一样。

    曾经的谢衡之只觉得烦躁，而如今的他不自觉弯了弯角，伸手轻拍林漱玉的手，柔声哄：“表妹不怕，有我在。”

    孟姑姑看得目瞪呆。

    林漱玉好一会儿才冷静来，意识到自己居然抱住了谢衡之，慌忙退开：“抱歉表兄，我不是故意的。”

    温的并着香气一齐离去，谢衡之心中一阵失落。

    他垂睫，温声应：“无妨——走吧。”

    林漱玉松了气。

    谢衡之一边走，一边与林漱玉搭话：“表妹从小就害怕打雷吗？”

    林漱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