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都不过百的，云桃姑娘一手就他半天的工钱了。

    王婆也从屋里来了，“可别光嘴上谢，给我家送羊的时候挑着好的送。”

    小伙计直笑，“王大娘您放心好了，给您家送的都是我自己挑的，就连那羊骨我都挑了好的捡的。”

    王婆又给那小抓了把枣，“还是你小机灵，早晚你也能成为大师傅。”

    一句话把那小伙计夸得喜滋滋，拿着铺里的竹筐颠颠跑回去了。

    王婆直笑，瓜似的，还是半大小，给些好能给你上心不少。

    两人在院里把羊骨羊这些给洗洗，还有一盆羊杂格外难收拾，得用锅底灰搓上好几遍，偏生不少人喜吃。

    卖得和羊一个价儿，有人就是吃羊杂，每天都得准备上一盆，收摊的时候保能给卖完。

    羊骨羊和羊杂一煮锅中，提前好的香料用白布裹着放去，升上火炖煮上几个时辰，一直煮到汤白即可。

    王婆把上的襜衣给结，“我去接果果学了。”

    “嗯，带个披风过去，变天了。”

    “记得的。”

    王婆云果儿的屋里寻了个小披风，背着手溜溜达达门接云果儿学去了。

    今儿天不大好，趁着天没黑呢，云桃也在灶房烧起了饭。

    半晌的时候泡了些大米，砂锅里刷上些油把米饭倒去蒸一会儿，然后上再铺一些腊腊香蕈，调半碗料浇去，盖上盖煮饭，没一会儿就能闻见腊的柴香味儿。

    等云果儿两人回来，饭也烧好了。

    “阿，我回来啦！”

    云果儿依旧每天一回来就先跑到灶房转上一圈，上梳着两个圆的发髻，上斜跨着一个碎布拼接小包。

    还是王婆给她的，漂亮的，就连小布包上一圈都打了五彩的苏。

    “去，洗手吃饭了。”

    “哎！”

    云果儿跑着屋把小布包给甩在了书案上，又风风火火来洗手。

    今天的晚饭是腊煲仔饭，虾豆腐冬瓜汤，还有一蒸茄鲊。

    王婆笑呵呵过来端了菜，这会儿天沉的厉害，屋里都看不清东西了，饭桌上了两蜡烛，照得屋里笼上一层光。

    云桃一人给盛了一碗煲仔饭，里有腊还有小勺菜，上再盖上一层焦黄的锅，闻起来格外香。

    云果儿已经拿着勺张嘴就是一大，“阿，这个饭好吃！”

    香香的！

    王婆也说今儿蒸的饭好吃，别看王婆今年四十多了，牙还特别好，都能啃得动的，见云果儿喜吃锅，把自己碗里的夹给了她一块，“果果是不是又了些。”

    云果儿，“是的！我在我们班坐在中间！”

    王婆直笑，“等一会儿把你的冬衣拿来比比，要是小了，王婆给你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