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又诺诺：“人家喊我掌柜的，喊的我心里噗通，我可不是掌柜的。”

    杜翠兰觑了他一，“瞧你那没息的样儿，他喊，你就应就是了。”

    魏二舟忙摆手，“我哪里是什么掌柜呀，这肆分明是弟妹开的。”

    他就是个京郊农家汉，平日里就靠着家中三亩田和在附近的田庄些脏活累活，都怪他伤到的，要不然还能去码扛包。

    家里日过得的，去了就是个田庄看门的他都客客气气的，哪里被人家喊过掌柜的呀，喊得魏二舟心里直噗通的。

    杜翠兰说：“你只应就是了，弟妹把这么重要的活儿教给咱，省得那些送菜的伙计糊咱，你架该端起来就端起来。”

    “还有，那送菜单咱两也不识几个字，得学学，把上的字给认全了才是。”

    魏二舟连连，“媳妇儿，你说的对，我就是怕弟妹听见了不大好。”

    “弟妹又不是那小心的人，再说了，等人家伙计送菜送一阵就知你是东家的二伯哥了，怕什么，你只支棱起来就是了，对咱了钱的事，你就别哈腰的。”

    “哎哎，知了。”

    魏二舟老实，又是个老好人，有些人会看人菜碟，杜翠兰是怕他对人家太客气了，人家反而糊她家。

    这收菜的活儿可不能掉以轻心了，单说最简单的青菜，过了第二天就会不大新鲜，有的人想糊人，就把黄叶给摘了再泡到里，瞧着大差不差，吃起来能一样吗？

    还有那，你要五，人家给你送脯那块的，那能一样？

    不说价儿差了多少，就连在猪上的地儿都不一样，五靠近猪后，瘦得当，烧最适宜，那脯地的猪五，不仅里多，吃起来也。

    猪的事不用她们两心，她弟妹寻了相熟的霍家送过来的，那霍娘是她弟妹的好友，想来是不会糊她们的。

    但若是霍娘送的不好，杜翠兰想那她也是要开说的，一分价钱一分货，该是啥就是啥。

    一家四坐在院里吃饭，杜翠兰细细给魏二舟说了这收菜收的事，让他别被人家给哄了，等铺里稳定住了，让他一早不开铺的时候去有早市的街上转转。

    看看这会儿街上都卖了啥，作价几何，有啥是她们铺里没有的，还有就是认认菜，就是那藕就有粉藕和脆藕之分。

    还有就是别看东西都一样，但的地儿不一样，味儿也不一样，那怀山药和淮山药能一样吗？

    魏二舟听得有些，“娘，这买个菜还这么多学问呀。”

    “当然，我这知的不过是大家都知的事，还有些我也不知呢，你去早市看菜的时候多学多问，人家给咱家的送的菜啥价儿贵不贵，咱心里都要有个数才是。”

    魏二舟，“知了，媳妇儿。”

    云桃几人也一从后门来了，云桃笑着问：“二嫂，你和二哥说啥呢？”

    “在教你二哥以后怎么认菜呢，这收菜的活儿以后不就教给他了，我怕他被人家糊，先教他一些。”

    云桃笑着，“这认菜也是门学问，劳烦二哥多费心了。”

    魏二舟忙摆手，“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