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是满足。

    车在雁塔书院外面停来，守门的看到这辆车立刻就变了脸，哪怕他是雁塔书院守门的，也一样对这黑车心怀敬畏。

    韩唤枝没车，让人去通报，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溜溜吃他的汤包，吃完了之后小心翼翼的把掉在衣服上的一粒面渣起来放嘴里，用牙齿嗑了嗑。

    “老院请大人去。”

    车外传来手的声音，韩唤枝缓了气后车。

    书院里有一片不大的湖，学生们喜在湖边散步，可这时候已凛冬，天也已经黑了，谁会在外边溜达，老院却裹着厚厚的衣服就在湖边椅上坐着等韩唤枝，年纪大了总是会更怕冷一些，坐在那的老人不住的跺脚，竟是有几分可。

    韩唤枝看到老院坐在这忍不住笑来：“何必如此小心？”

    老院也笑：“这地方多好，我刚才特意吩咐人把这附近的灯都挑的亮了些，方便让人看到你我，人是有一习惯思维的，看到你和我在这湖边见面聊天就会觉得我们没有什么私底的话要说，很光明正大，哪怕现在已经天黑了，人人都看到了我和你聊天，这多好。”

    韩唤枝笑着摇，挨着老院在椅上坐来：“学生来是想问问，这次查案，该查多久？”

    “你自己心里怕是早已经有了答案，何必还跑来问我？”

    “还是问问先生心里踏实。”

    “没时间最好。”

    老院狡猾的笑起来：“打之前你查是扰军心，打的时候你查是影响战局，打完了呢，输了你还查是丧上加丧，赢了你还查，是喜上加丧……你说你这差事苦不苦。”

    韩唤枝：“其实学生这次来，还因为另一件事。”

    “说。”

    “都御史赖成也是先生的弟，雁塔书院来的，这个人泼不……学生若是这次查案散漫了什么都没查来，到时候陛那关好过去，御史台那关不好过，赖成会咬我。”

    老院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人都说你们廷尉府的人是恶犬，居然怕了御史台那边咬你。”

    “不一样，都是陛的犬，差别就在于我们咬陛让我们咬的人，御史台那些家伙连陛都咬。”

    老院笑：“是啊，御史台的人连陛都咬，咬了陛还得说迎次再咬啊。”

    韩唤枝这样的人都被这句话逗笑了，嘴角上扬。

    “我尽力去说吧，你刚才也说了，赖成那个家伙泼不，不然陛也不会让他着御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