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觉得你成功了？”

    “陛说的这些，南越几年前都经历过，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南越经历的，只是你想来的。”

    皇帝招手：“给阮柯看看平越今年的收成。”

    一个文官捧着一本账册快步跑过来，打开之后将今年平越那边上报来的各收成都念了一遍，一个字都不敢有遗漏，阮柯皱着眉听着，越听脸越白。

    “听到了吗？”

    皇帝：“南越国灭，可是原来南越的那些百姓如今已是我大宁的百姓，他们的收成比你们那时候增了一倍还多，朕还旨免去平越三年钱粮赋税，百姓们的日过的会更好，家家有余粮余钱，没几年呢，他们已经适应了自己是大宁民的份。”

    阮柯脸白的吓人，片刻后苦笑一声：“所以，我确实胜不了。”

    “你当然胜不了。”

    皇帝语气平淡的说：“朕治的百姓，无人愿反，就算你们从南越国灭之前的十二年开始从国库粮仓里大量的往外运送各东西去，准备着与大宁这久一战，可你们却忽略了一件事，你们准备的再多，到时候你们就算给百姓们发钱发兵，他们也不会跟着你们去造反。”

    皇帝看了杨玉一：“你是不是应该问问，为什么从你南越皇帝开始你这最信任的国师就开始从国库往外偷东西？”

    杨玉的脸更白，他机械的转看向阮柯：“国师，这是为何？”

    “因为陛你无能。”

    阮柯的回答太直接，好像一个耳光打在杨玉脸上。

    阮柯的叹了气，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顾忌，于是一气说憋在自己心里太久的话：“陛你好骛远刚愎自用，就诸国联盟之事陛登极之初便开始提起，老臣劝过无数次陛只是不肯听，所以老臣之后为国灭打算也是无奈之举，挪走的东西用于复国总比被陛挥霍了要好。”

    杨玉颤抖着骂了一句：“你无礼！”

    阮柯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然后跪来给杨玉磕了三个：“陛啊，老臣愿陛在八巷里安度余生，老臣就不能多陪陛了，臣死之后陛要保重，每日该抄写的经不要少了，陛总是喝多酒以后没有老臣拦着切不可胡言语，大宁的皇帝陛有容人之量但大宁的朝臣们不愿你多活着，所以你以后要更加谨小慎微，臣死之后，诸事多与呼兰盛夏商议，他的智慧其实犹在老臣之上。”

    呼兰盛夏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杨玉，更没有看大宁皇帝，只是站在那，圈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