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很矮，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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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冷蹲来问：“那个村有多少人？”

    “好。”

    沈冷忽然往后仰翻去，然后一脚踹在盾牌的边，老儿蹲在盾牌上还没有来得及落就被沈冷踹上了空，沈冷将黑线刀甩去笔直向上，黑线刀砰地一声戳在盾牌上，竟是将看起来厚重的盾牌击穿，黑线刀足有四十多斤玄铁打造，再加上沈冷那狂暴的一掷之力，穿透盾牌也就变得理所当然。

    沈冷听到他杀了一个村的人这句时候眉角微微一挑，握刀的右手指轻轻敲打着刀柄。

    砰地一声盾牌落地翻去，因为黑线刀卡在那老儿就被固定在那随着盾牌翻，脏就被黑线刀绞的七零八落。

    老儿一边走一边慨：“拿了这笔银我就真的可以退养了，从二十年前我就一直嘟囔着要退养可就是担心自己钱不够，于是一笔一笔的接，有一阵我真的就去修养了，找了个山清秀的地方住了一阵，然后我才发现我钱是假的，我只是杀人，实在熬不住我就只好把附近村的人都杀着玩了，那时候真的很开心。”

    黑线刀从盾牌边刺去，也就从老儿刺了去，这一刀直接了肚里，刀柄卡在盾牌，刀尖就停在老腔里。

    “鬼书生说我老了。”

    老儿愣住，神志还算清醒的他却被沈冷问迷糊了：“什么村？”

    他真的是太矮了，以至于让人错觉他是不是在蹲着走，背后那大的圆形东西都已经拖在地上发很令人不喜的声，用刀快速在石上蹭过大概就是这声音，可他走的不快，这的声音就变得绵起来，也就令人更为不喜。

    大概，门到腔。

    盾牌翻了好几圈才停来，老脸惨白嘴里来一血，像是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

 书生看了他一：“你低，你先。”

    “三万两啊。”

    他右手忽然往前一甩，手里的盾牌旋转着直奔沈冷而来速度奇快，老儿脚一凌空而起稳稳地落在盾牌，他踩着盾牌朝沈冷飞过来，盾牌上面那两个凹陷去的地方原来是他踩着用的，沈冷要往一侧避开，老儿的左脚扭了一，盾牌上几尖刺激来封住沈冷往一边闪的路线，于是沈冷只能接，再往另一侧避让显然来不及。

    老儿想了想：“百十人总是有的吧。”

    这是沈冷见过的最诡异的杀人方式，他的黑线刀还挡着盾牌，在盾牌将要落的一瞬间一刀一剑同时到了，都是致命的一击。

    “那就我来。”

    一百刀剁碎一个人，这场面便显得很血腥残忍。

    老撇嘴：“我年轻的时候……”

    沈冷上本就满是血，剁完了之后站起来上就血如注，黑线刀遥遥指着那个穿月白衫的书生：“一个是不是该你了？”

    书生微微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朝着沈冷迈步过来。

    老儿从后背上把那个圆形的东西摘来沈冷才看清楚那是一面盾牌，只是很奇怪，盾牌显得很厚重，上面还凹凸不平，盾牌大概有半圈的边缘都很锋利，另外半圈上有几个刀柄剑柄似的东西。

    “谁记得那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老儿笑起来，一嘴的黄牙齿。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书生冷声截住：“你年轻的时候怎么样与现在无关，你不行了就是不行了，提当年勇便是证明自己现在不行了。”

    他用这样的方式杀过很多人，一些实力比他的人也被他这诡异的手方式所击败，多少经验丰富的江湖客都栽在他手里，他真的没把这个胡还没有全的年轻人放在里，所以他败了。

    “你退养的时候杀的那个村，有多少人？”

    沈冷的黑线刀竖起来挡住了盾牌，当的一声撞着沈冷双脚往后去，老儿立刻蹲来，两只手分别从盾牌上来一把短刀一把短剑，短剑直刺沈冷心，短刀横扫沈冷咽。

    沈冷却没打算就这样停，他还记得老儿刚才说的那句话……闲来无事，杀一村。

    他走过去将黑线刀来，于是老儿摔在地上，看起来刀从他去竟然有一释然的轻松，他躺在那看着沈冷，想着原来杀手最终也会被杀是对的。

    老儿后边的话就说不来。

    他在沈冷三米外停来：“不拿钱杀人都快乐，况且是你这杀了能有三万两的人，杀你一定更快乐。”

    “可我老了才更懂得杀人之乐啊。”

    沈冷一刀落去斩掉了他的右臂，然后开始不停落刀，一刀一刀，直至一百刀，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