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傻，八年幼，另外的五个儿这几年来全死了，诸多意外，诸多灾厄，可若说和施华没关系，谁信？

    如今皇帝能选的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施东城，一个是还年幼的老八施元德，天家的事，向来最冷酷无，选了老八施元德的话，施东城会安安心心本本分分的接受？

    皇城。

    施东城跪在皇帝床前端着一碗药哀求着，已经求了好一会儿，可皇帝看都不看他一。

    “父亲，我知父亲不喜我，觉得我里的血不纯净，当初把我送到大宁的时候父亲一定也想着，若回不来了，便回不来了吧……可父亲不能因为不喜我而糟蹋自己的，若不是我来送药父亲应该就喝了吧？这碗药儿放在这，以后我让侍把药送过来，希望父亲把药喝了，不喜我，我就少现，待日后大宁派遣的使臣过来置沈冷之后，儿就会和大宁的使臣一块回去。”

    施东城站起来把药碗放，转往外走。

    “你是恨我的，对不对？”

    皇帝忽然问了一句。

    一个没有自称儿臣，一个没有自称朕。

    此时此刻，还是父。

    “是。”

    施东城的回答很简单直接，没有丝毫遮掩。

    “谁生了我，我没得选。”

    施东城回看了看已经坐起来的皇帝：“谁是我母亲没得选，谁是我父亲也没得选，如何活着看似也没得选，母亲因为卑微所以始终活的像个隶，有好结果吗？你怜悯过吗？是母亲过对不起你的事还是我过对不起你的事？都没有，只是因为你不喜，所以……我凭什么不能恨你？”

    他呵呵笑了笑：“可我终究是儿，想杀你，得忍着。”

    施换脸一变，沉默很久之后叹了气：“我若让你以后辅佐元德，你会不会杀了他？”

    “你问过施华吗？”

    施东城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