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没错，半年了，白山关里的士兵们都已经把你当神仙了吧？如果我猜的再没错，你是不是惦记着白山关对面渤海国的城关？拿来没有？”

    孟安自言自语：“拿了。”

    再往看。

    “白山关那个小地方，不是你的天地，陛把你放在那一定另有意，我愚笨，猜不到多少，大概只能想到陛是为了三件事，其一是因为武新宇，其二是因为裴亭山，其三……可能是因为东疆，你若将来了东疆大将军，我们还是好兄弟吗？”

    孟安：“啐……”

    “北疆之战最快三年，最迟五年，到时候陛必然把你召回，裴亭山已经年迈，你在北疆若战功卓著，陛许你东疆大将军也便到渠成，虽然你没我帅没我没我，但是东疆大将军勉得上你。”

    孟安：“啐啐啐……”

    “这次托人给你带去了鞋垫，新衣服，茶叶，还有一些奖赏给手人用的银，算是你欠我的吧，以后了东疆大将军，你没事就去东海里捞大蛤蜊，攒够了一筐珠还我就好。”

    孟安：“去你一脑袋的大蛤蜊。”

    继续看信。

    “对了，你把车费给人家付一，我跟他们说了，到付。”

    孟安：“……”

    “还有最后一件事，看完了之后你别骂我，我也只是受人所托……车里还有别的，你看完了信之后再决定，若你不留，那也不用车，直接返回安就是，车里的是月珠明台。”

    孟安的手猛地一抖。

    “世李逍善托人从北疆送到安城一封休书，还有一份给陛的奏折，陛已经准了，月珠明台不再是世夫人，她是自由，她一连找了我数次，对我说想来看你，却不知如何走，我知这样可能你会生气，可我也没办法，我没办法拒绝她。”

    “还是刚才写的那句话，若你觉得她不该来更不该留，她在车里等你一个时辰，你不去找她，她就明白了你的意思，自会返回。”

    孟安的吐一气，走到窗看了看那辆车。

    风雪寒，车里也应该很冷吧。

    信最后一句。

    过年好。

    孟安想着好你大爷的好，你把这么大一个难题丢给我，是真的祝我过年好？

    他在椅上坐来，看着窗外发呆。

    车里，月珠明台低着，脸越来越白。

    车里有个沙漏，她算计过的，沙漏漏完，正好一个时辰。

    侍女净胡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公主殿的脸，越看越担心，她知，这对于公主殿来说是多大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