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亭山这个王八……”

    “他先是给四疆大将军写信，派人不停蹄的送过去，然后亲率九千刀兵从东疆赶往安，甲营将军和禁军大将军都和他是旧，所以兵不动，而他的九千刀兵将我选择的李逍然挡在了安城外，我不得已妥协，派人请留王京……好在是留王，唯有留王是除了孩之外最合适的，因为他在军中有威信，现在看来大宁真的是有天眷，如此变故之继位的留王居然是一位难得的明君，如果他不行呢？那大宁将会急转直。”

    “后来，珍妃怀胎，皇后便觉得遇到了威胁，可最初她应该还没有想过要杀了珍妃和她的孩，毕竟那时候陛只是留王，直到……陛的兄突然驾崩，一时之间全都了，我那时候本想力挽狂澜，因为我知，不皇位落在先帝的哪一个兄弟上，都会引起争端，如果造成了因为兄弟争位而大宁的局面，那对于大宁来说是灾难，手握重兵的将军们若是分别拥护一位王爷，那战就会撕裂大宁所有的好和所有的骄傲。”

    “那就要从说起了。”

    无为人在沐昭桐对面坐来，给沐昭桐倒了一杯酒：“阁老方便告诉我，明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吗？”

    沐昭桐笑了笑：“明天对于我来说尚且不算什么，对于你来说更没有意义，只是寻常无奇的一天，可是对于越人来说，未来关于他们的历史上明天都会以墨重彩来书写，对于大宁来说，明天也会被载史册，我刚刚一直都在想，我的名字会在史册上以一什么样的评价现？”

    “在乎？”

    无为人摇：“我没有过，所以不懂。”

    “好。”

    沐昭桐：“比妒心更可怕的是护犊之心，归结底，这件事的起因要从二十几年前珍妃怀胎开始，那时候陛还是留王，被先帝罢免了所有兵权的闲散王爷，居于云霄城，收养了许多战争遗孤，除了教导这些孩之外大分时间都是寄于山，那时候的陛应该是最放松的陛，放一切，反而得意风。”

个大日。”

    沐昭桐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有些嘲讽似的笑了笑：“那时候，皇后的心态就变了……在陛就要离开留王府赶赴安的

    沐昭桐抿了一酒：“我一直都觉得，这件事的起因可以追溯到珍妃初与陛相识，后来想了想，应该也没那么久远……女人的妒心真的可怕，可比妒心更可怕的你知是什么吗？”

    无为人：“所以那时候阁老想选一个小孩？”

    沐昭桐笑：“所以我才会说，明天对我来说尚且不算什么，尚且两个字是骗我自己的，只是一心中自我安罢了，当然是在乎的，只是在乎的没有那重了，不未来的史册上怎么评价我，我都不会青史无名……来，陪我喝两杯。”

    “后来陛认识了珍妃，西蜀帮老当家的独女，两个人一见钟，因为珍妃的现皇后就开始惶恐起来，可是皇后却用了最极端的方式，只要陛不在王府她就会想尽办法的去欺负珍妃，珍妃这江湖女本格直可为了陛居然全都忍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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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昭桐笑了笑：“所有人提及此事都说是我野心作祟，说我是想控制朝局而控制整个大宁，我终究是为了大宁考虑，私心确实是有，可微乎其微，一个孩继承皇位，只要我在，就能稳住朝局，而且找一个孩来让先帝皇后收为自己的儿，那也算是名正言顺，先帝的兄弟们怎么抢？他们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人，所以只能认了。”

    哪怕时隔多年，沐昭桐提到裴亭山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无为人放盒，把里边的酒菜一样一样的取来：“阁老还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