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直先生，过的似乎不好？”

    “你是天字科的人，天字科的人是无价之宝，如果你想找地方隐退，从这里拿走一半金，算是遣散费，阁老给我的事，我总得有始有终才行，虽然觉得可惜了你这一本事，不过人各有志，我不求。”

    荀直忽然认了来。

    他看着荀直问：“先生有要去的地方吗？要不要随我通行？”

    这个年轻人说话的时候那笑容让荀直厌恶，那是一赤的不加掩饰的嘲笑。

    “我？荀直先生是见过我的，怎么，认不了？”

    苏启凡迈步上楼，看了一焕然人：“你是德松观的？”

    荀直问了一句。

    苏启凡笑着说：“阁老离开安之后，至少有上百个人是靠我的接济活着，如果你是天字科的一员，那你这两年来的每一个铜钱都是我的，什么叫与我无关？”

弃，又或是没有去的地方，不如随我回老家……我老家在连山随园县，我年少离开，到现在也差不多二十年没有回去过了，依稀记得村西边有一片桑园，我想若是可以的话，回去把它租来。”

    “苏启凡？！”

    “苏启凡，你想什么？”

    他和这个人确实有一面之缘，只是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已经完全忽略，那时候这个人还在朝廷里官，而他在给太李泽讲学先生，有一次别人的饭局上，荀直和苏启凡见过一面，这个苏启凡应该已经有四十岁才对，可是他生的面，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不到。

    苏启凡笑着说：“阁老从江南织造府拿的银，从平越那些南越人手里拿的银，都已经光了，早就光了，用以平越叛，谁想到他们那么不禁打

    “清。”

    苏启凡把背着的包裹放在桌上，听声音很沉重，他将包裹打开，里边全都是金，至少有几百两。

    荀直和焕然人两个人对视了一，门，把房门关好。

    “没有……不必了。”

    苏启凡坐来，指了指意识跟到门的焕然人：“把门关上。”

    年轻人摇：“哪里还记得自己名字，我四五岁就了德松观，如今已经十九年，用的一直都是号……名字，不重要了，号焕然，也不重要了。”

    荀直问：“你叫什么名字？”

    焕然人又是一声叹，说了一声先生保重，然后迈步楼，刚到楼梯，一个穿布衣衫的年轻男人正在往上走，看了看焕然人，又看了看荀直，忽然就笑了笑：“原来是一样的丧家犬。”

    “你是谁？”

    “名字？”

    他伸手把盖在桌上的布掀开，那一盘白菜是猪油炒的，这般寒冷的天气，屋里又没有着火炉，菜很快就凉了，白菜上裹了一层白腻，看着就寒酸。

    荀直茫然的摇了摇。

    “先生真是节俭。”

    焕然人脸一变，手意识的去摸行，行中藏了一把匕首，城的时候不会查的那么严，就算查到了只说是远门防用，城门守也不会太为难。

    “荀直先生不打算请我去坐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荀直摇：“多谢你的好意，心领了。”

    荀直问。

    他看了荀直一：“剩一半的金荀直先生可拿走，随意找个什么地方教书匠，总是不会活的太辛苦。”

    苏启凡一边说着一边绕过荀直走那个不大的客房，门之后往四周打量了一，然后唏嘘：“堂堂荀直先生，曾经是皇后娘娘的座上宾，太的授业师，连阁老都把你称之为当世才俊翘楚，看看……”

    焕然人摇：“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