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看我说的对不对。”

    裴亭山靠在椅上睁开睛看着沈冷的睛：“你和孟安一定商量过了，如果城不可守，你们两个，一个带兵阻挡黑武大军，一个率领所有骑兵保护陛突围，是不是？”

    沈冷没回答，没回答已经是答案。

    裴亭山：“不是我信不过你们两个年轻人，而是不到你们。”

    沈冷骤然睁大了睛。

    裴亭山一气，又吐，吞云吐雾的样像个得成的老妖怪，可是却已经不再是个吓人的老妖怪。

    “我是大将军，我是陛兄弟，若要为陛死，我排第一。”

    裴亭山：“况且，我信不过你们能保护好陛的后背……你现在是几品？”

    “正三品。”

    “我是正一品，大宁军中没几个正一品。”

    裴亭山：“所以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给你令……再守数日之后，若武新宇援军不到，我把刀兵的骑兵也都给你们，我带步兵为陛断后，若陛不走，你们就把陛绑了走，记住了吗？”

    沈冷刚要开，裴亭山摇：“我说过了，这是军令。”

    沈冷站起来，俯一拜。

    裴亭山笑了笑：“少特么的来这一，提前给老夫送行？老夫未必会死，黑武人想杀我多少年了还不是睁睁看着老夫活的好好的……不过，若我死了，你和孟安要给我磕。”

    “是！”

    沈冷睛红红的，肃立行军礼。

    “还是军礼顺。”

    裴亭山笑着说：“你们两个还没到看破生死的年纪，连我都没看破，你们怎么可能真的看破，我信的是，你们两个可以互相为对方而死，可我不信任你们两个都为陛守好后路，我才是陛的兄弟……算了，也别特么的给我磕了，我要是死了，你们俩正正经经的向我战死的地方行个军礼，老夫也就喜。”

    他再次闭上睛：“回去吧，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们两个都给老夫记住，若是以老夫之死换不来陛平安，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必化恶鬼，让你们两个死无葬之地。”

    “记住了！”

    沈冷再次一拜。

    “吧。”

    裴亭山一摆手：“还是看着你不顺啊……不裴啸多不成，也是我儿，过继的儿也是儿，我还是看着他顺，你别在老夫前晃了，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