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说：“朕留着你，是因为将来朕还能用到你，你且活着吧，从今以后，你就叫康悔，朕希望你有悔过之心，你说的什么必死无疑朕并不相信，若你心中无贪，你大可将找你的人抓了，你人在平越，为府，边护卫难还护不住你？朕能看穿你的心思，只是还留你有用罢了。”

    康为不住的磕：“罪臣，谢陛不杀之恩。”

    “沈冷。”

    皇帝看向沈冷：“从你的人里边调派一队送他去北疆，把人给武新宇。”

    沈冷垂首：“臣遵旨。”

    皇帝又看向康为：“朕曾对你寄予厚望，所以失望愈重，你走吧，朕不想看到你了。”

    康为连忙又使劲儿磕了几个，躬退东阁。

    皇帝叹：“朕留他，只是为了……”

    沈冷：“是因为陛仁慈。”

    皇帝一怔，刚才他本想说的是，朕留他，只是为了将来太庙拜祖废掉太的时候人证证俱在太也就无话可说，可是沈冷把他话给拦了回去，皇帝醒悟过来，这些话怎么能随意说？刚刚心极差，所以话就没能谨慎，他看了沈冷一：“说别的事，桑人的事查的如何了？”

    沈冷将目前的展说了一遍，皇帝听完之后指了指桌上：“桑国瀛王给朕送来一封国书，请求朕把他的儿英条柳岸放回去，作为条件，他愿意送过来三千人为，还愿意向大宁敬献白银五万两，金五千两。”

    沈冷：“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能要回来就要回来，能抢回去就抢回去。”

    皇帝：“朕本想着过几年再动桑国，现在看来桑人的野心已经容不得朕等上几年了……你来说说看，若现在就以师实力对桑国动武，可有多少胜算？”

    “臣不知。”

    沈冷：“海域难测，还没有人探索过往桑国去的路，臣之前令只杀不抓是臣疏忽了，应该把人都抓了然后审问海路，不过就算现在开始准备，没有一年的时间也不能向桑国兵，臣倒是想到一个法……臣听闻，渤海人与桑人多有来往，且从渤海国海到桑国距离更近，既然桑人不听话，渤海人也不听话，不如征调渤海人，让留守渤海的将军闫开松招募十万渤海军，从北往南猛攻桑国，若是打疼了桑人，桑人再发国书，陛就说不知，那是窜的渤海逃兵，若是打不疼桑人，也能让桑人疲于应付，为师大军争取更多准备时间。”

    皇帝嘴角微微一扬：“很坏。”

    沈冷：“啊？”

    皇帝笑：“是个坏人才能想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