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女人？”

    沈冷无奈摇：“想证明自己不输给男人有很多办法，你却选了自己最不擅的，第一代真人在那个时候就算不是大宁江湖第一手也差不了许多，你呢？你提过剑吗？”

    小张真人背后绑着剑，可她真的不善用。

    “我大概可以猜到你在想什么。”

    沈冷靠着树坐来，篱笆墙不算，好在还有树，风终于显得小了些，他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说：“你觉得不追上去对不起真人称号，也觉得不追上去恰是自己的懦弱，所以你宁愿死也要守护真人的名号，我刚刚也是气话你别见怪，只是生气你这样跑来和送死有什么区别……真人称号是老真人传给你的，你想证明女人不输男人，更不愿让人说老真人把位传给你是错的，你维护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师父。”

    小张真人坐在火堆边上，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她一直低着不说话，听到沈冷说你是怕别人说你师父选错了人的时候猛的抬起，神里都是悲伤。

    “师父选我……”

    “你师父选你应该早就好了被人骂的准备，你也应该好，有一句话你可能不听，可我觉得应该是实话，你师父他好准备了，但你没有。”

    沈冷看向夜空，抬起手指了指：“他如果在天生能看到你，也会骂一句你这个白痴。”

    小张真人听到白痴两个字忽然就忍不住低哭了起来，哭的沈冷猝不及防，沈冷最怕的就是女孩哭，虽然他也没见过几次，他才不会让茶爷哭，永远不会，可女人哭会让他觉得自己笨嘴拙，不知该怎么劝。

    “师父那会儿，也常说我是白痴。”

    小张真人也抬起看向星空：“也许师父现在会后悔。”

    “老真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脆弱的一直都是你自己。”

    沈冷把壶摘来递给小张真人：“被人骂的人不一定是错的，但所有选择以死来证明没错的人都肯定错了，用自己的命来证明别人错了，何必呢？”

    沈冷看了小张真人一：“你又不是真的白痴，当然知自己选择的路该怎么走，我现在帮你想两选择，一，明天一早我把你送回安，二，明天一早你自己回安。”

    小张真人一怔：“为什么？”

    “因为我得去，你不能去。”

    沈冷沉默片刻：“哪怕你没城我也会去。”

    “我不回去。”

    小张真人了气：“就算你回去我也不回去，你认为我用死去证明师父的选择没错是我错了，可我必须这样，因为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想的只一件事……我是宗龙虎山真人，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白痴，我城之前就想好了，我有国师令牌，我可调动天门弟，我只是……”

    她扭不看沈冷，维护着自己最后的自尊：“我只是……真的怕黑。”

    沈冷忽然笑了笑：“安城也怕你黑。”

    他伸手指了指安的方向：“你看，安知，所以安也在陪你。”

    安城那边，烟绚烂，夜空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