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吓了一：“这个……”

    老人一怒：“我是个有德的骗！”

    他旁边的瘦人了他一，老人连忙咳嗽了几声后义正辞严的说：“你放心，真人之命莫敢不从，我们立刻收拾行赶赴西疆，外面风大雨急，你快来休息，换一衣服。”

    老人立刻说：“没外人的时候叫我爷爷，有外人的时候要叫师爷爷。”

    胖人：“你是个骗啊……”

    坐在门晃着看着外边冬雨的小人回看了老人一：“爷爷，雨什么时候停？”

    大大小小的人们站起来：“记住了。”

    “不用，我还要赶去大单县微湖观，请观主早准备。”

    胖人叹了气：“我去查，去查还不行？”

    “等等，上就开。”

    老人没听见。

    老人一脚把他踹去：“我特么也是瞎了，怎么找你们来，你个瓜……编一个？编一个是对中原几千年文化历史的不尊重！”

    就在这时候观的门被人砰砰砰的敲响，小人吓了一，撑起油纸伞到了门问：“谁？”

    小人回看了看，看到老人正在手忙脚的贴胡。

    小人哦了一声：“的的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爷爷。”

    胖人摇：“我不去查，不好查，你编一个呗。”

”

    “我从东边月湖县来的，是月湖县正元观的人，有要事，你先开门。”

    老人想了想，似乎是有几分理。

    他站起来，站直了，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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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问石像是谁，有多少年了，他问我石像是谁雕的，我怎么回答？我回答是咱们了二十多两银的重金雇的我村专门给死人石碑的那家伙雕的？”

    外面的人往里边看了看，看到老人后也俯一拜：“国师真人带剑到了我们正元观，说西域人可能将要寇边，而西疆大军并无准备，朝廷也无准备，西域人可能联合至少十几国，其中有黑武与安息，兵力庞大，西疆危急，真人以剑令，命我正元观所有弟奔赴四周各郡县联络诸门弟，同赴西疆。”

    他把烟斗里的烟丝完，在炕沿上敲了敲里边的烟灰：“我还是那句话啊，要有节，要有素养，我们和那些江湖骗不一样，咱们和他们能一样吗？他们走到一个地方骗一个地方，我们是在这一个地方可着劲儿的骗……不对不对，妈的这么说好像咱们比较无耻。”

    坐在门的小人也就十二三岁，继续晃，声音很小的说：“你个瓜。”

    老人也楞了一：“这确实是个漏，我一直跟你们说，我们这一行的要到老学到老，你看，不弥补以后还会漏，胖，你去查查，两千年前有没有什么雕刻大师？”

    “我们得对得起人家给的香火钱，所以故事一定要严谨，态度一定要端正，你们不能经常把骗骗什么的挂在嘴边，你们不能觉得自己是骗，你们得觉得自己是服务的，香客付了银，他们就要听最好的故事，你们连个故事都讲不好，还有什么大前途？还是那句话，要有职业素养，记住了没有？！”

    小人等着老人把胡粘好，把木门打开，外面的人已经浑透，小人连忙俯一拜：“师叔，什么事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