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稀中的古来稀，老母中的战斗。”

    老院哈哈大笑：“这都是哪儿来的话，还好的。”

    他看着沈冷说：“不过若要说起来这老母的事，我这一辈护过的小崽真的很多，那时候有人说裴亭山脑后有反骨不可重用，先帝还偏偏有些信这些，于是问我如何看待，我说人生什么样来，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他语气带着些淡淡的得意：“我对先帝说，天鲈鱼绝大分都是两腮，唯独鄱湖的鲈鱼是四腮，四腮鲈鱼就比两腮的难吃？是更好吃才对。”

    沈冷想了想：“这个比方不太好。”

    老院：“再说一遍。”

    沈冷：“这番话真是妙语连珠。”

    老院哼了一声：“算你改的快……反骨其实不在别人的脑袋上，在自己心里。”

    他停顿了一：“我就是用这句话怼了先帝。”

    沈冷问：“先帝被你说服了？”

    “先帝就让我朝堂了。”

    沈冷问：“我能笑吗？”

    老院：“憋着吧。”

    沈冷：“嘿嘿……哈哈哈哈哈。”

    老院侧看了看沈冷的脑后，沈冷立刻把转过来给他看：“想看看我有没有反骨？”

    老院叹：“是想看看，刚刚忽然又想到你是被茶儿从小撞树撞到大的，所以应该是给撞回去了。”

    沈冷撇嘴。

    老院笑了笑，停顿了一后继续说：“其实陛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总是会想办法逗我开心，但那个时候我确实不开心，因为我被赶了朝廷，只能在雁塔书院个院，我觉得我有一的本事都浪费了。”

    他缓了一气，沈冷：“累了就歇歇，别说那么多话了。”

    老院摇：“多说一句赚一句，我这一辈都没过吃亏的事。”

    他继续说：“你知我是什么时候豁达起来的？”

    “大概……”

    沈冷想了想：“陛从云霄城回京之后？”

    “哈哈哈哈。”

    老院笑着：“沐昭桐把持朝政那么多年，一直把我当对手，不遗余力的把我赶朝堂，先帝更看重他，所以随了他的心意，可是陛从云霄城回来的时候，我就知，沐昭桐一辈也比不过我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这个老家伙是什么份？是帝师，不？”

    沈冷使劲儿：“天第一大。”

    老院怔了怔，然后呸了一声：“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