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

    皇帝：“有。”

    老当家：“为什么救人一命比造了七层塔还要好？”

    老当家把烟斗收起来别回腰带上：“沈冷，本来我不该多嘴，来的时候老伴儿跟我说，你告诉那个臭小，之所以把帮给他们小两，是为了让他们知，对于他们小两来说并不是和别人一样无路可退，他们有的退，退到最后一步还有西蜀十万大山里的帮，这话不该说对不对？但我说了。”

    沈冷：“我也不好解释。”

    老当家笑起来：“好的很嘞。”

    皇

    老当家瞥了那人一：“姑爷啊，你这个皇帝的怎么事还偷偷摸摸的，我说江南灾需要赈灾，把帮所有财产都捐给朝廷，你说让我给沈冷……我回去之后和老伴儿商量了一，一是给沈冷和茶儿也是我们本来就已经想好了的，如果不是因为江南灾的事已经了，二是……你是皇帝，皇帝的话得听。”

塔还要，他们认为，佛塔七层是最好的。”

    皇帝笑了笑：“傻冷的手艺怎么样？”

    老当家：“陛这是怎么了？”

    老当家撇嘴：“好在是我给沈冷送过去的，这要是你给送去的，他念的都不是我的好。”

    皇帝：“还有没有酒量再喝一杯？”

    “收了？”

    他朝着书院外边走：“不用送我了，前边就是书院门，回吧。”

    皇帝笑了笑：“灾的赈灾款已经足够，本来就只有几十万两银的缺，沈冷查到的赃款拨过去后就没问题，本来这笔银朕也没打算用于国事，这是私产，朕虽然是皇帝，可私产和国事不能混为一谈。”

    皇帝笑：“朕其实一直都不知该给那傻小什么了，能给的，国家层面之的东西，朕都会给，可那是该给的，不是一个父亲该给的，是一位皇帝该给的，朕时常在想如果沈冷不是朕的儿，以他的功劳得到这些现在的所得，过分吗？”

    老当家有些懵：“因果关系是啥？”

    皇帝摇：“不过分，那就是他应得的，过去朕总是觉得给了他不少了，已经不少了，可是当朕换过来想，朕给的真的都是父亲应该给的吗？答案是不……那只是皇帝该给的，所以当初你说帮财产捐给朝廷的时候朕就拒绝了，你可以给朕不能给朝廷啊。”

    沈冷只好停来，俯一拜：“多谢。”

    老当家从石桥栏杆上来：“我觉得不该说，是因为这话显得有些过分，有些越了规矩，我又说了，一是因为我作为辈必须告诉你们，别担心后路，后路有的是。”

    坐在他对面的人问。

    老当家：“有个啥区别。”

    他吐一气后说：“江山社稷给烨，荣华富贵给冷。”

    沈冷：“我想送你回去。”

    沈冷：“什么因果关系？”

    老当家哈哈大笑走书院，书院门停着一辆车，他上了车之后坐来吐一气，有些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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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当家：“我救人一命合着就盖塔了？盖那玩意有什么用！”

    “二……我怕回去之后那老婆揪我耳朵，疼的很嘞。”

    “只是开心。”

    老当家摇：“我说不用就不用，别什么话都让我说两遍行吗？”

    “如果是朕给沈冷的，他会更惶恐。”

    皇帝看向老当家：“那可是你亲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