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肩膀和人

    皇帝说完这句话后就转看向窗外，赖成看着皇帝的背影，似乎看到了一座山，一座让人永远也看不到巅峰的山，他站在人间，可是他早已经不胜寒。

    他不是山，也不是站在人的肩膀上，陛自己就是一位人。

    很多年前老院就曾经对赖成说过，这个世界上人和人的界是不一样的，那时候赖成觉得老院的话，指的是一个人与人的学识品味不同所以界自然不同，可是后来才醒悟过来，老院说的界指的是未来。

    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好奇，未来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因为对未来的好奇所以还衍生来不少玄之又玄的东西，比如占卜算卦，比如看相测字，比如星象。

    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分人是普通人，他们在等未来到来，平凡无奇的过着日，迎接一个又一个未知的明天。

    一分人走上了台，他们靠自己的学识和能力在推测未来，而未来对于他们依然未知。

    陛不一样。

    陛是在尽可能的掌控未来，大宁的每一步发展都是陛在掌控未来，三十年前陛说要让黑武人在宁人面前低他们贵的，那时候人们最多只觉得陛是一个有豪壮志的人，他们觉得那只是一句号。

    可是现在，黑武人已经在宁人面前低了，甚至弯了腰。

    “黑武人骨里有不屈。”

    皇帝回看了赖成一：“赖成，你知黑武的来历。”

    赖成垂首：“臣知。”

    他回答：“一千多年前，蒙帝国横扫天，先是击败了中原的大周王朝，然后一路向北扫，那时候的黑武还是一片庞大但散的地域，无数小国并立，他们挡不住蒙帝国的铁骑，但是正因为蒙帝国的大，反而激起了黑武人的不屈。”

    皇帝了：“蒙帝国的铁骑没有灭掉黑武，却让黑武人空前团结起来，而蒙帝国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为他们已经让黑武人畏惧不敢反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敢反抗，只是时间还不到。”

    “大宁的空前团结，也是在那样的一危局，楚国将灭，黑武南，中原可能遭受千年不遇的浩劫，就是在那个时候中原人醒悟过来，他们在太祖皇帝的带领把黑武人打了回去，如果没有把黑武人打回去中原会是什么样？”

    皇帝叹了气：“那就是蒙帝国统治黑武初期的样啊……历经百年，黑武人才将蒙帝国击败，而如果中原也有那样的百年浩劫，现在怎么可能有大宁盛世。”

    他转走回到桌边上坐来，停顿了片刻后继续说：“历史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们，如果给敌人缓过来的机会，敌人就会狠狠在你上咬一。”

    赖成垂首：“黑武人会想尽办法恢复国力，他们也知，大宁不会给他们那么多时间去复苏。”

    “朕一开始制定的策略是朕在位的时候，让黑武人彻底弯腰，这个目标朕已经完成了，可那是朕三十年前制定的目标，世界在变，目标也会变，那时候朕说，把黑武打去，大宁能昂首百年，现在朕想的是，把黑武灭掉，大宁就能独霸百年。”

    “中原人历来都太讲规矩，讲礼仪，讲仁义德……所以纵观中原两千多年历史，一直都是被外边来的人不断的欺负，一直在被欺负，挨了打，然后打回去，就被颂扬，就是可歌可泣……朕不喜这样。”

    “中原人为什么要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