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婆婆”，他的态度称不上好，也称不上坏，在“南婆婆”问起外孙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后，说：“患者的肝功检查alt、ast显著升，胆红素升，白白降，肌酐、素氮、酸升，血气分析显示ph降，碳酸氢降低，血常规显示网织红细胞升，血小板降，另外，胆原升……”

    一连串专业词从王明达嘴里冒，乍一听十分专业，仔细一听，本听不懂，只是隐约觉得好像很严重。

    “那岚岚会不会有啥事？要咋个治？得得影响她以后结婚生娃儿？”

    拟态后再裂的“南婆婆”，也在受污染状态。

    比如现在，禾苗苗只能切换“她”的视角，以及简单影响“她”的行为路径，“她”更多的还是照“南婆婆”的逻辑在事、说话。

    “患者肝肾损害严重，需要期吃药。上午看诊的医生没有给你们开药吗？”

    “南婆婆”不知，“她”的记忆力没有这一分。

    王明达看“她”的样，突然从袋里摸一支笔，拿一张白纸在上面唰唰唰写了满满三页药名。

    “去缴费然后取药。”

    完这些，正好旁边有其他人过来送检，王明达就没有再理“南婆婆”，“南婆婆”则着单朝楼走。

    看见全过程的禾苗苗：……

    王明达那理所当然的样，如果不是她真的去过医院，还真的会被唬住。

    不是，现在哪个医院的检验科医生会给患者开药的啊？还是手写！一份底都不留那！

    还有那个单，禾苗苗哪怕不太清楚那些药到底是嘛的，可是就那个数量，哪里是吃药，分明是吃饭，一次三大把。

    她一边无语一边把单上的容转回星火。

    【夏宁】：“石茵问这个方谁开的，说照这么吃去，要不了三天，茹岚就得脏问题到必须手术的程度，方都没有人审的吗？”

    禾苗苗瞧着“南婆婆”视角的缴费窗，叹气。

    “何止没人审，这个手写方甚至能正常缴费，正常拿药，全程没有一个人提质疑。”

    或者说，据她的观察，也不是没有人质疑。

    当“南婆婆”把方拿去缴费窗的时候，工作人员神里明显透震惊，问：“谁开的？”

    “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