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4)

    彼此的连接被狠狠撕裂。

    “是圣杯，【】先生，他们不是故意的。”撒拉忽又开。

    少女绝大多数时候不会说话，犹如一个习惯注视的旁观者，她对映中的场景不报以特殊的绪，只在克拉克需要的时候声提醒他。

    她柔的嗓音带有安抚人心的冷静：“圣杯扭曲了世界，把复活的【】挪到了讨厌的敌人那边，【】被洗脑，缺耳朵蝙蝠侠先生他们被迫忘记了这件事，他们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所以，圣杯……是卢瑟的吗？”

    “是的吧，我们之前看见了，都怪坏卢瑟许愿望，我讨厌秃。对了，缺耳朵蝙蝠侠先生要我们去大都会，去不去？”

    去。

    他必须去。

    极端不详的预在攒动，导致克拉克差忘记自己会飞这件事。

    结果，他慢了一步。

    遗忘是舞台的场景急速变化，视野重新清晰时，克拉克背着撒拉，悬停在大都会的上空。

    报社大楼外的大星球依然闪亮，他刚眷恋地凝视它，俯瞰脚一切如常的城市，淡笑便凝固在了嘴角。

    起初，没人发现异样，包括克拉克自己。

    树上挂着不敢落地的笨猫咪，车辆如般来去，行人谈论着隔的阔佬，店员专心制作冰淇淋，狗烤到最佳的火候，被人用包装纸裹住，一路散发郁香气。

    只有日常在大都会知名景驻足，一个劲儿抬，试图用睛捕获到什么的人们苦等许久，突然真的有所发现。

    “瞧！那是……红披风！”

    人们惊喜，不自禁往外奔几步，在空旷些的街边仰，狂地朝上挥手：“是你吗？【】？真的是你，我以为我在梦，你复活了！”

    “太好了，呜，【】！我一直相信你会回来！”

    他们喜极而泣的笑脸也于此永久凝固。

    与照片被一只手轻松撕开不同，凝固的大都会不是缓慢裂开的。

    毫无觉的一瞬间，它就被遮天蔽日的光罩笼罩，那只手拂尘般将立的城市抹平，罩中所有的渺小之尽数成灰，由于太过微不可见，连手后抖一抖灰烬的必要都没有。

    “……我赢了，【】，你就是——”

    某座监狱的疯癫狂笑早就跟着戛然而止。

    时间停滞在当日的14：2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