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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毁掉大都会，践踏全世界，杀死易丝，造无数血孽的无脸人，原来是克拉克·肯特。

    “……我还能什么？”

    原来，一直都不是留声机啊。

    克拉克想。

    是时候起来了，他知，现在还不能安享宁静。

    他全都想起来了。

    “醒醒，克拉克。”

    那时，魂不散的杂音便会轻声告诉他，没错，这不是你的名字。

    他像是一座没有温度的石像，追不上她，想动也无法动。

    奇怪的孤独突然扎了心里，带来尖锐的刺痛，痛得他说不话。

    “唰——”

    可是，好像还差了一。

    “…………”

    ……

    他坐了起来，却仍低着，声音低得随时会被呼散：“你叫我什么，我是谁……”

    她在他发间留一吻，无声地离去。

    “很多，但不能由我说了算。”妇人透些许狡黠，“有人在等你，快去吧，答案在梦之外，孩。”

    她没有说，我从未怪过你，但他依然明白了所有。

    ……

    就像他们更应该叫另一个名字，无比遥远地呼唤另一个人。

    “我知，那不是你。”女声温柔地说，“我也要说，对不起，克拉克，我很抱歉，要留你独自来面对。”

    背对的窗帘被不客气地全拉开，大捧的光从外界倾泻来，照亮他惨白的躯。

    他极轻地动了动，刚好被妇人如小时候那般抱住，安宁顿时间驱散了满心的影。

    “你很害怕，觉得人们不会再接受你，你能的一切终究已经晚了。”

    蜷缩起，他的左手几乎将右手手掌碎，仿佛这样就能制止泪落。

    “那很糟糕……你不愿接受是正常的，但是，亲的，你成为英雄，不为任何人，只是因为，你有一颗人的心。”

    你是……

    “我的克拉克不是一个弱的孩，他早就大了，勇敢，，有着天底最炽的心……是那些伤害刺痛你了，你失望了，想着，什么都不要，和你的人一起熟睡也不错，对不对？”

    ……他早该想到的。

    不知多久后，又有人来到窗边，手抚上半开了的窗帘。

    “我不知还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你，可我能保证，这个数量绝不可能为零，其中也不止我一个。”

    “我听不见。”

    他意识地挪了挪自己，闭着，想搂住睡在旁边的女人，却落了空。

    竟然，真的，是他自己。

    “【】先生，别的不说，为了还能吃到全世界最好吃的苹果派——嗯，顺便拿到我的冰淇淋，你也要加油啊。”

    不知为何会在这里的少女大声说：“再磨蹭去，缺耳朵蝙蝠侠先生会生气，他一生气，留声机真的修不好啦！”

    他跌落永无止境的苦寒里。

    压在他的重量碎成了沙，风带走了他不再动的心脏。

    “易丝，对不起……我不敢相信、我会那么对你。”

    ——嗡！

    还早，昨晚才加了班……男人嘟囔着翻，背对有些扎的光芒。

    梦将醒。

    他，真的是克拉克吗？不知为何，每个人这么叫他，他总有不踏实。

    女声笑：“你还想睡多久？再磨蹭去，我就不等你了，早上还要开会。”

    无奈又有些宽容地笑了，她坐在他的床边，低看他的时候，小声在他耳边说：“我清楚，你不是不想清醒，去面对，你只是舍不得我们。”

终，变成了在耳边反复重播的录音。

    他忽然明白了。

    【卡尔·艾——】

    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宣告断裂，血海从脚底倒，铁锈味涌到咙，前顿时漆黑。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