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痛心伤痛的契机就要爆发。

    监控，与他父亲的影缓缓叠加的男人刚好吼：“没有蝙蝠侠——”

    “……”

    “如果没有蝙蝠——”

    “……”

    “b，你明明……”

    “如果、没有蝙蝠侠！！！”

    等同火山发的怒吼碾碎空气，透过藏在训练赛的通讯，震慑住了包括某个猝不及防的男人在的所有人。

    bat起，一拳轰上控制台，响震人心弦，但意外地没造成任何误，仅仅是气势惊人。

    明知训练室里的人看不到监控外的他，他亦赤红着怒视向那个男人，一次从他嘴里吐如此的肺腑之言：“你的黄金男孩会丢这堆烂摊，安心追寻他的幸福去！你最优秀的罗宾自暴自弃，依然接不起你的披风！你寄予厚望的亲儿脆疯了，要是我不阻止，哥谭就会毁在他手上！”

    “你还在这里杀不杀杀不杀杀不杀！我已经成这样了，我他妈还能怎么办？！”

    “…………”

    训练室，b错愕地松手，放开batan的披风领。

    他不松手可能更好，因为刚刚还占据绝对上风的壮年蝙蝠侠突然浑震，颇有一时站不稳的趋势。

    主控室的布鲁斯和韦恩面面相觑，被bat很没有理的滔天怒火得手也一抖。

    bat发完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转向，只抓取了关键词，而他埋藏于心底的悲愤与痛苦都跟这个batan没关系。

    要他的解释、挽回，是不可能的。

    bat只能瞬间收回绪，冷冰冰地说一句我不清醒，你们就当没听到，迅速把事掀过去。

    蝙蝠们会合。他们必须合。

    bat这时还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

    他光懊悔自己的大失误去了，完全没想到，年轻布鲁斯们至始至终在对着圣杯戳戳碰碰，名义上是在协助研究。

    他遇到蝙蝠侠的时间太晚，本不知没遭过各式奇葩磋磨的年轻蝙蝠侠能有多莽撞。

    于是。

    等bat冷不丁发现自己半天没戳名堂的圣杯突然有了反应，离奇地消失在原地。

    等他发现监控画面中，甚至同步多了一红的影时，全都完了。

    “……完了。”

    这是bat说给自己听的。

    他后知后觉，自己心上而腐烂不愈的伤，竟然还藏了一。

    红发少女穿着的制服，与他年幼时的红罗宾制服十分相似。

    她轻快的影与他自己以为早已淡去的记忆重合……多像他。

    她用力推开训练室的门，激动地朝她受了伤的父亲奔去……多像他。

    伤痕累累的蝙蝠侠朝她伸手，她的披风飘起，好似一只快活又自信的小鸟……多像他。

    不、不，不……只有那一件事，千万不要……

    少女的步伐顿住，被消失后重新现的圣杯的光芒笼罩。

    活泼的红小鸟影倾斜，闭上，地从天空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