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活去， 达米安。

    男人的气息渐渐微弱，只给他留了一声歉，一句带着请求的遗言。

    达米安本以为自己会听到别的容。

    譬如对他突然接手披风的叮嘱， 不要把哥谭变成刺客联盟新分，托付他照顾好那群被一脑撇的崽， 不要把他们揍病，再或许，哥谭地特产的生命安全问题也要关心——他的存在和行动总会激发老的过度不安，临死前不多啰嗦几句，心了半辈的蝙蝠侠怎么睡得去？

    事实上，蝙蝠侠的确只说了这两句话。

    咔！达米安面无表将脱臼的右臂复位。

    他单臂将说不话的老抱起，右手重新握住染血的刀。

    发黑的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形成的小小血泊被青年一步碾散。他往前走， 血不断往掉， 脚印的模糊血痕也在跟随，仿若他人为替敌人铺设的地狱直通线。

    明明踏着旧王血获得了王位， 如愿以偿的新王却并不满意。

    他心里已经被挖走的暴戾重归原位， 额外填来的东西冷冰冰、血淋淋，顷刻间就已蔓及全。

    将他包围的利爪一扫不数量， 似乎还有更多藏于黑暗， 随时会涌变得狭窄的场地。

    都一样。

    敢挡在他面前， 只会有一个场。

    失去父亲的孤狼伸獠牙， 寒光闪过， 所有靠近他——靠近他父亲的影皆在瞬间支离破碎。

    他幽绿的瞳染血，缠绕疯狂：“死！”

    ……

    “今晚有闹呀。”发叹的我正在哥谭市区慢悠悠地逛。

    不是我偷懒不活！十分钟从市中心飙车到韦恩庄园，没待多久又从韦恩庄园飞回市中心，来回跑很累的啦。

    其实我也很想留在心心念念许久的庄园， 多欣赏欣赏平行世界丽，呃，虽然破了但依然丽的我家，给辛苦的家人们帮帮忙！

    可是，可是嘛。

    我一看院里横七竖八飞得哪儿都是的利爪冰，再一看被不知名重型装甲车祸害得不成样的草草，没有招惹任何人的泉池平白塌了一半，正在哗哗漏……

    心忽然有虚。

    正好爸爸突然叫我去找杰森玩、不是，和他一起守护哥谭的夜晚，这个理由太正当了，蝙蝠少女义不容辞！

    不过话说回来，爸爸的声音听着好像有奇怪，尤其是在发现我被迪克哥哥啵唧以后，他我离开的语速明显快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