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们一直在找的是哥谭最邪恶的罪犯小丑，那个脸惨白、嘴鲜红的绿发疯。

    没人见过小丑的真容，知他的真名，如果他以普通人的面貌混人群——

    蝙蝠侠陷误区，短时间确实找不到他！

    一瞬间，雷光划破天际，布鲁斯终于醒悟，他们就是找错方向了。

    几乎没有停顿，那张如丧考妣的中年人的脸已然浮现在前，当初隐约觉到的微小不协调成为了打开真相的钥匙。

    男人愁苦的皱纹好似夸张的笑纹，一动不动的球宛如囚牢，邪恶混沌的灵魂就被封印在这麻木的躯壳里！

    狂笑之蝠恶趣味地把曾经的小丑丢在韦恩集团，替遗憾死去的“自己”工作，如同噩梦的平静生活完全可以伴随小丑度过一生。

    ——当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了某件事，布鲁斯仿佛到凉气从脚底蹿到背心，来自影最的恶意缠绕在耳边，遥遥送来一刺耳却愉快的笑声。

    二十二岁的他没见过小丑，脸对不上号，因此耽搁了时间，换成符合标准的其他人，结果会截然不同。

    这就是一份没打算用心隐藏的先行礼。

    假设迦勒底没有现，那么，会疲倦地彻夜待在这间办公室，第一个看见优秀员工名单的人是谁？

    提西·德雷克。

    蝙蝠侠沦为利爪，达米安遭到背叛，同时死在地，留守的阿尔弗雷德会和整个韦恩庄园一起消失在火海之中。迪克逃不去，杰森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只剩大概率会留在公司的提姆能逃过一劫。

    他也是布鲁斯·韦恩和达米安·韦恩死后……在他一夜间失去所有家人之后，唯一一个还会在意小丑落的人。

    当他在底发现了小丑，第一时间就会追过去调查，那份真正的礼就在前方等着他开启。

    “……看好红隼！”

    布鲁斯压一骨悚然，迅速联系迦勒底，说自己的猜测。

    杰克·弗莱克，这位“优秀员工”已经有两天没来上班了。

    迦勒底，永远在值班的bat：“有耳朵和红隼遇到了杰森，杰森这几天在追踪一个绑匪，被绑架的人质外貌特征符合你的描述，不意外，就是杰克·弗莱克。”

    “我直接去杰克·弗莱克家里看看，”布鲁斯皱眉，颇有些不愿地补充，“有耳朵可以过来，红隼别来。”

    “他们的动作比你更快，已经到地方了，我先提醒……啧！”

    “发生了什么？”

    bat冷冷：“小丑死了。”

    破旧的租屋中央，横倒着一尸。

    尸早已腐烂发臭，凹陷的生蛆，颈椎断开的脑袋怪异地吊在肩，面朝来人，因此，仍能从他扭曲的脸上窥见生前遭受的折磨。

    如布鲁斯所想，有耳朵和提姆震惊了片刻，便一前一后认了他是谁。

    然后他们就集沉默了。

    之前那么地把杰森赶回家，是因为他们怀疑绑匪是雷·霄·奥古，有耳朵甚至也想把优势不在术 的提姆赶回去，但从小助手毕业的红隼丝毫不意外地没听话。

    绑匪大概率依然是刺客联盟的老不死，但人质，他们真没想过会是焕然一新的小丑……

    有耳朵把提姆挡在后，自己先行靠近小丑的尸，反复确认命如蟑螂般顽的小丑的确死透了，才允许提姆靠近。

    接来，据正常程，他们要把小丑住过的屋角角落落全搜一遍。

    “你检查房间，我去外面。”提姆自觉去，不指望老蝙蝠会把更危险的地方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