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将发扬最后一丁的祖孙，送已经疯透了的祖父解脱。

    这场战斗的结果不会存在争议。

    浑挂满debuff的雷·霄·奥古不是全盛状态达米安的对手，没人能阻挠他——除了永远会在关键时刻来的蝙蝠侠。

    这次稍微有意外，是年轻的那个先来。

    “停手，恶之首！”换上蝙蝠战衣的年轻版老叫对了名字，非要来一脚的行为却更加可恶。

    达米安愤怒：“让开！”

    年轻版老偏不，为了留老不死一命，不惜费劲跟他缠斗。

    达米安火上加火：“你们要是实在很闲，回去带你们的小崽，少来烦我！”

    “雷·霄·奥古染了小丑病毒，等同于成为一个小丑，你不能——”

    “！！！”

    他们斗，被撇开的老不死只是疯得神经错，智商没有被削到负数，求生依然旺盛，立刻趁他们无暇顾及，自己偷偷开溜。

    这时另一位蝙蝠侠尚未赶到，雷·霄·奥古仅溜半步，千米之外的楼，狙击镜的反光微不可见。

    “砰！”

    消声吞噬掉响亮的枪声，弹破空的凌厉风声却携杀意转瞬便至。

    穿要害的当一弹，血立时溅。

    “呃——”

    雷·霄·奥古与小丑的半残杂糅只惨叫半声。

    加料弹留在他残破心脏的毒药实时生效，没给哪怕一秒的苟延残时间，他已在轰然倒地前咽气。

    藏在远的雇佣兵开完这一枪，便毫不留念地收工撤退。

    这次的雇主手相当大方，允诺的金额足够买通他留跟暴怒的蝙蝠过过招，但既然雇主没这么要求，反而要他解决掉目标后能跑多快跑多快，他自然照雇主的要求来。

    完成了一单轻松来钱快的任务，丧钟很愉快，被他虎夺的恶之首的心与他正相反。

    达米安（怒气积蓄中）：“……”

    “你·在··什·么？”

    他问瞬间移动到自己面前的年轻版老，大有不给合理解释，就顺势给他一刀的威胁意味。

    布鲁斯：“…………”

    对不起，是自己动的，他本人无法控制——要是这么回答，达米安的愤怒一刀会得毫不犹豫。

    但这的确是真相。

    意识到诡异大杂烩即将暴毙的刹那间，他本没有思考，直接挡在了达米安前。

    达米安和其他人都认为，他拦着平行世界的儿，决不让他杀手，全然是在贯彻蝙蝠侠的不杀原则。

    布鲁斯自己也这么想。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心似乎坠着另一个担忧。

    潜意识时刻警告着他，不能杀掉小丑，至少在近距离、毫无防备的况，不能就这么动手！

    达米安问：“为什么？”

    “因为……”布鲁斯没来由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