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爸爸你们肯定也喜。”

    我艰难地把睛从上拽回来，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们细细叮嘱：“别光喝酒，也要吃乎乎的东西哦。”

    有耳朵先生遥遥向迦勒底举杯，酒杯里摇曳的红是鲜榨的：“我不喝酒，但酒窖里收藏了一些红酒，一起传送到你们那边去，你们喝了就等于我喝了。万圣快乐。”

    “好哇，有耳朵，你终于大方了一回。”托尼明明很动，但就是要故意找茬，“之前我和布鲁斯人在你家，你都没舍得开你的酒窖。”

    有耳朵先生假装没听见。

    batan先生突然：“三号酒架第一排左数第二就不错，有耳朵，你知我说的是哪一瓶。”

    有耳朵先生微微变。

    我才意识到batan先生在故意捉有耳朵先生，他的心态放得更开了，天呐，飞跃的突破！

    batan先生：“反正你自己不喝，又舍不得送人，给我们才不算浪费。”

    “……行吧。”

    有耳朵先生略有不愿地送红酒一瓶。

    他不太开心没关系，其他人看到他的表都很快乐。

    虽然分隔两地，但大家可以一起举杯：“新的一年开始了，万圣快乐！”

    举的手臂落，餐桌旁，有人在若有若无地神。

    ……

    郑重向诸位介绍，提西·德雷克于万圣夜整齐赴约的家人：

    温柔烛光笼罩的餐桌，布鲁斯·韦恩坐于首位，他刚失去了世上仅存其一的珍藏天价红酒，面上严肃不足温和有余，但心里定然还在痛。挂过小孩的胳膊估计也很酸，证据是他握住刀叉的手指隐隐在抖。

    家主的右手位置，达米安·韦恩坐着闭目养神。不能睁，睁就会看到另一个提西那张挑衅的蝙蝠脸，大哥需要默念他是只鬼他是只为家族牺牲良多的倒霉中年鬼，才能继续保持端坐。

    再往，杰森·陶德难得好好坐着，但一时的端正完全不影响他隔着桌揭布鲁斯痛的秘密，过于得意的笑声让他喜提大哥暴躁的一拳。

    家主的左手，另一个提西·德雷克被某人狡猾地在了这里，被迫和提姆冷酷的大哥、比这个提西小了太多的达米安面对面。

    “提西少爷，蝙蝠盔只能留在蝙蝠，不允许带上桌。”

    随着坐在桌另一端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一句话，脱不掉战衣的蝙蝠德雷克不得不摘掉盔，达米安最看不惯的真容。

    “你不想脸，是怕我提前知自己未来有多酷，从而失去新鲜吗？”

    提姆半开玩笑半真诚地说：“新鲜没了，换成了期待。”

    达米安睁。

    “——指的不包括蝙蝠战衣的那分，达米安，我夸的是我本人！”

    达米安冷笑闭。

    “我哥当然最酷最帅啦！”

    默认自己就该坐在两个提姆中间的少女左看看右看看，灵机一动，又有了新主意。

    “这一排是红罗宾，红隼，红罗宾的罗宾，多不可思议，我们需要拍一张照片！”她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