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来，就是你……”

    我没看见她的神变化，正觉得奇怪。

    “哇！”我居然被安娜拉到怀里，用不轻的力搂住。

    她的态度十分奇怪，刚才还是外表亲和，实际与我保持了不远不近距离的样，忽然间就有了变化。

    要问问……

    先不问吧。

    她抱着我不说话，周没有除了外草叶窸窣之外的声音。

    我莫名有所察觉，她脸上燥，仿佛只是盯着一个方向不眨，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却在听着风声泪。

    这短暂的几秒间，不能打扰她。

    算啦。我决定多等一阵，等她心好了，再骗她跟我签契约，陪我去找布鲁西。

    大哥——大哥暂时一个人行动肯定没问题，我相信全世界最好的大哥事后不会气得来打我！

    那么，问题来了。

    小布鲁西此刻在哪里？

    答案是：哥谭。

    再确：犯罪巷。

    不过去多少年，这条小巷总是照不街对面的灯光。

    空气冷暗，影静立不动，像被死寂吞噬。

    巷的一块小小的地面，被刻意空，用以放置悼念用的束。

    许多年前，不幸的人在这里死去，活来的家人每逢忌日，都会来此送上一束，有时蝙蝠侠也会造访。附近的居民将之称作“韦恩纪念馆”。

    于此悼念的是——韦恩夫妇可怜的孩，生命永远终止于八岁的布鲁斯·韦恩。

    “韦恩夫妇是难得的好人啊，孩就这么没了，可惜……”

    “听说韦恩夫人没多久就疯了，韦恩先生……说起来，韦恩先生在什么？好像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不幸的灾难，摧毁了一个好的家……”

    “可怜的孩，可怜……”

    谁也不知晓，那个可怜的孩，八岁的布鲁斯·韦恩此时就站在他死去的地方，呆呆地遥望巷外的一线光明。

    男孩手里攥着他刚从地面捡起来的，已经停留了几天的白桔梗经过风雨淋，脱落了不少，留的苞枯黄瘪，溅满泥泞，如同那个被所有人或真心或虚伪叹过“可惜”的家。

    “……不会的。”

    只是枯坏掉了而已，苞还在，他的家还在这里，并没有散。

    男孩胡用衣袖泪，望着前方，开心地笑了：“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