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小丑消失了，原地只有一个抱住孩的遗骨痛哭不止的女人。

    蝙蝠侠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苍老无用的男人。他想成为妻儿撑起一片天的梁，可他不仅没能到，此时甚至无法鼓起勇气，给她们一个拥抱。

    杰森彻底无法控制心翻涌的荒谬。

    他止不住暴躁地想，这算什么？墓地，沉默的男人，悲痛的女人，死去的孩，怜悯但置事外的神父……能油画的经典构图？

    他已经摸到了枪，本来可以趁蝙蝠侠失神，小丑毫无防备，他能在一秒完成小丑救赎计划并在三秒被暴怒的蝙蝠侠拧断脖——谁让他们擅自变成了父亲和母亲？主允许了吗？

    主保持沉默，却给他又送来了一个无比要命的考验。

    他需要判断，一个邪恶的灵魂是否还有拯救的必要…… 不，他要判断，它是否能够真正得救。

    杰森以为他思考了足有一生那么久。

    “轰轰——”

    老当益壮的孤儿院院驱车闯庄园，他心的老爷车在距墓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抛停，加足力奔来的脚步声无比急促。

    “……”

    神父叹息：只能相信你了，阿福，你忘不掉的甜心可小布鲁斯·韦恩，一定得和你说的一样，是个光芒足以拯救哥谭的小天使。

    既然天使重回人间，神的使者不能让他失望。

    阿尔弗雷德急赶到时，正好撞上骨里叛逆不改的小很不怕死地开火：“我都说了那肯定是本人，以我的十字架发誓，我说的话没有任何虚假夸张。你们不信他是真的，笃定他是假的，抗拒去探寻真相，是否已经打算事后再来寻求孩的原谅？”

    阿福：“？”

    不等老院想抢救他的有效办法，杰森已冷漠地自救成功：“那孩说他要回家，他的爸爸妈妈在家里等他。”

    “他也担心你们不信，路上一直在想要怎么证明自己。他一时半会没想来，脆乐观一，想着只要见面了，你们就能认来。”

    神父泛蓝的瞳孔映男人和女人早已面目全非的脸，微顿。

    握十字架，他闭目低语，给了仁慈的箴言：“躯壳可以作假，一为真。”

    随后的画面他不想去看，因此只听到了比小丑的笑声更尖利的哭叫。

    窸窸窣窣，男人隐钝痛的低语几乎听不清：“我去找……玛莎，你不能再……”

    “去找他！”还是刺耳的尖叫，可声音很快便虚弱了来，仿佛回归了正常，“去找他，托斯，你必须……”

    白骨轻轻散落回土坑，小丑猛地把蝙蝠侠推开，疯疯癫癫地朝夜奔逃，边跑边发意义不明的怪笑。

    蝙蝠侠意识要追，然而另一件重要的事绊住了他的脚步，他不得不看向沉默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缓缓。

    蝙蝠侠这才追上去。纵使他已极其疲惫，心绪更是复杂，他还是得去阻止小丑。

    “跑得真快。”神父嘟囔，在熟悉的辈面前，他终于有了十八岁青年的样，“我祈祷他不要摔倒，把小丑关阿卡姆，至少消停一个月，才能对得起我今晚受的……阿福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