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影像终于有所动摇：“我……”

    “一群没用的老。”就在托斯面前的男人看不去了。

    他冷酷地把尽拖后的老们的屏幕关掉，禁止他们在自己解决完问题前脸，只有唯一不是布鲁斯·韦恩的那一面光幕得以保留。

    “他们就是布鲁斯·韦恩。没用就去，少来耽误我的时间。”

    “达米安·韦恩·奥·古。”

    达米安傲然说了自己的名字，在他看来，有自己和自己的姓名作证明就足够了，他从不掩饰自曝份时的骄傲。

    现在的问题就是，得知真相的祖父摇摇晃晃，还迟迟不肯表态。

    达米安略微思索，想起了一件事。

    在迦勒底的未来，他的过去，已是英灵的祖父曾委婉地对生前的他说，达米安，你当初送我的见面礼很好，很不错，爷爷很动，但是……

    没有但是，后半句被当时的他自动忽略了。

    此刻的达米安懂了：刚送的这钱不够，祖父不想要德雷克，但他明显还不满意。

    于是他又给不幸破产的平行世界祖父打了一笔钱：“蝙蝠崽的孝敬，我替她给了。”

    “……？”

    “其中一个老捡来的崽，她也要叫您祖父。”

    “啊……啊？”

    托斯尝试理解、理解失败、放弃思考。

    “……孩，谢谢你们？”老父亲、错了，老祖父茫然地收了大孙小孙女的孝敬。

    大孙客气，又不完全客气：“我要去见祖母一面，告知她，最迟明天，布鲁斯·韦恩就会回到哥谭，后续您来理。”

    “…………！！！！”

    不别的懂没懂，这句话老祖父完全听懂了。

    “布鲁斯——我的布鲁斯？”

    踏在空中无从落地的恍惚尽散，托斯时至此时才有了奇迹的确发生的实。

    他绪外漏，力失控的双手抓住自称是他孙的男人的臂膀：“他在哪里！”

    “等你们好准备，他就会现在你们面前。”

    男人任凭他抓住自己，缓缓垂首，他那双冰冷的睛微眯，赫然倾不讲面的凛光：“所以，你们需要好准备。”

    他就是为保证这一而来。

    但凡有一丝半的危险，他都不会让年幼的布鲁斯·韦恩现在这片土地之上。

    ——哪怕要跟他血缘上的辈对着也一样，这个前提注定不会改变。

    托斯·韦恩在与这护短狼王的对视找回了理。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受到了两人之间血脉的联系，不止是因为血缘有迹可循的相貌，还有这份不容退缩的底线、对在意之人的赤忱意。

    “达米安……”心防彻底松动，老祖父的话音透着欣，“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