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无论哪个世界， 阿卡姆疯人院永远是宛如陈旧画的森调。

    这里的守卫更换率极，目前还能留的工作人员皆神状态堪忧。虽然近年用来变相关押疯犯人的病房越来越空，压力骤减， 但只要小丑还在，他们就要时刻为自己的生命安全忧虑。

    小丑所在的楼层只她一人， 守卫能不靠近，绝不冒险踏这一层楼，除了唯一的活人，整个楼遍布蝙蝠侠想尽办法来的科技机关。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没用，蝙蝠侠阻止不了小丑，小丑永远会和蝙蝠侠对着，机关与监控的存在意义只剩心理安……

    然而，这次似有变化。

    从凌晨匆匆把自己关回来的那一秒算起， 小丑安静了将近一整天。

    平时自动楼送饭的机人了故障， 守卫提心吊胆端起餐盘，一步一寒颤地接近那间病房。

    他手一般将餐盘放在金属门底的狭窄取窗前， 结果因为实在害怕， 手太快，餐盘“哐！”地砸， 不慎抖了半碗汤， 打破压抑死寂的声响更是宛如丧钟。

    “呼、哧！”这一刻， 守卫急促呼， 骨的恐惧犹如实质。

    哥谭最凶恶罪犯不可能注意不到。

    可她竟然并没有发嘲的尖笑声， 甚至也没有于无聊，轻轻松松打开门，现场抓一个幸运玩打发时间。

    一墙之隔的病房，隐约响起了极轻微的细碎人声。

    如果壮着胆细听就会发现， 这些呢喃与疯的呓语不同，令人发麻的疯狂即使仍存在，却多了足够的理智。

    守卫胆不够大，他自觉赶上小丑难得心不好也不坏的好时候，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便忙不迭地逃走了。

    小丑的病房用特殊金属严丝合地焊死，无法通过监控之外的途径窥探她的动作，而监控掌握在蝙蝠侠的手里。

    外人只知，餐盘摆在病房门，始终没被取走。

    小丑安静了半天，又莫名其妙地对着墙，自言自语了半天。

    事实上，这简直是天底最荒诞的玩笑：小丑居然在祈祷！

    对蝙蝠侠的日常诅咒早已被抛在了脑海，小丑从未像此刻这般思念他。仿佛逝去的意重燃，玛莎发自心地希望托斯不要事，能顺利地、尽快找到那个孩。

    她又用更虔诚的心祈求那个孩一定要安然无恙。

    “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他好，只要他还能幸福地生活在光……”

    祈祷了大半天，浑浑噩噩的玛莎才想起一件事：神并不会保佑活该坠地狱的恶人。

    小丑其实本不信神，听了类似的说辞，只会捧腹大笑。

    但她太焦躁了，人在极度的不安影响彻底压倒疯狂，完全占据了上风，她意识就想要抓取一丝心理藉，祈祷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察觉到不妥的刹那，就是恐惧诞生的瞬间。

    激烈动的心脏忽然就像碎裂了般剧痛，那冰冷刺骨的恐惧顷刻间席卷全，几乎将小丑堕落的灵魂撕碎。

    而恐惧的来源，其实仅仅只是一个无法验证的猜想：

    ——如果神真的存在，祂会不会因为她的罪过，迁怒她失而复得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