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阿尔弗雷德谢上天， 让他有生之年能再与布鲁斯少爷相见。

    “阿福！”

    叫着他的名字，惊喜地朝他跑来的男孩仍像记忆里那般活泼可。

    男孩所经过的也是当年那条路，从泉池前穿过草坪， 跑到树丛植坛边，来到修剪枝杈的家前， 家听到声音，会及时将剪放，提前转蹲，手抬得，优雅地接住时间卡得恰到好的小少爷。

    如今家已经老了，脚不利落，动作太大膝盖会隐隐作痛，腰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弯， 庄园的绿植不复存在， 还飞着无数个奇怪的外星人，只有布鲁斯少爷还是老样。

    阿尔弗雷德用了更多的时间提前准备， 而当他颇为艰难地蹲时， 男孩奔向他的速度明显放缓，几乎要凝固着表滞在原地。

    “少爷！”阿尔弗雷德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更响亮。

    他单膝着地， 借此保持平衡， 再分摊一重量， 才以无比平稳的姿势将双臂打开。

    男孩用他略显的睛确认了这一， 随后他仿若一无所觉， 喜地加快脚步，看似重——实则格外小心翼翼地投家的怀抱。他们便用这默契的方式越过了时间的残酷。

    八岁的小布鲁斯是真实的，看得见摸得着，阿尔弗雷德抚摸着男孩的后脑勺，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几度落泪。

    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很，到阿尔德雷德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收拾好了心，不会再失态。

    上天就额外给他送来了四个大成人的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

    虽然只能看，摸不到人，少爷们似乎在忙着和托斯据理力争着什么，只能在他面前闪现几秒钟，打完招呼就换人。

    但也足够了。

    阿尔弗雷德在极度的震惊中艰难找回理智，首先庆幸他没得心脏病，不然绝对受不了这双倍……不，五倍的惊喜。

    可当他压抑住心的激动，将逐一闪现的成年布鲁斯们的影反复脑重播……

    阿尔弗雷德眉一皱：“！”

    阿福不能说，但阿福真的很痛心。

    在他的想象中，布鲁斯少爷成人后，会继承父母的优，成为一个英俊、善良、有风度的男人。少爷们完全印证了他的想象，他们邃的蓝睛仿若忧郁的幽潭，不说话也能成为哥谭万千女的梦中人——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实在太瘦了！

    蝙蝠之大，一块光幕不，然而阿尔弗雷德就是能凭借他现场升级后的慈滤镜，一看穿布鲁斯·韦恩们隐藏在制服和西装的伤痕累累。

    年轻的那两位少爷稍好一些，把自己打扮成蝙蝠、年许多的两位少爷最为明显，他们面罩挡不住的沧桑简直戳在了老家的心，连战衣带人三百磅的敦实重量可能有一半都是虚的，他们是不是本没有好好吃过饭？

    蝙蝠是诅咒，成为蝙蝠侠就代表他们不会幸福，阿尔弗雷德大概猜到他们在跟托斯争执什么了。他了解旧友有多固执，但这个难题也只能让他们父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