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沉默的蝙蝠侠开了：“当我——当我们最初选择打扮成蝙蝠时，并没有想过要成为‘英雄’，我们只是狂妄想要地改变这座城市。”

    他真的把我曾经安他的话听去了。

    布鲁西淡的角翘起，颇为矜持地掩得意：“在你们还在折腾画像的时候，我就把我的未来决定好了。”

    布鲁西愣住，没懂他的意思。我放开小小蝙蝠，转，将光幕里的蝙蝠们的表一一扫过，顿时了然地窃笑。

    我的浮夸只有一小半是演的，剩余全是发自心的喜悦。

    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布鲁西宝贝有着独特的气质，他蔚蓝如洗的眸不再是忧郁的汪洋，而是生机的彩，真实，光，拥有另一形式的引力。

    一张比我熟悉的布鲁斯还要稚许多的脸忽然凑近，公然拿我的睛当镜。

    “为什么不呢。”一个沉默良久的蝙蝠侠说。

    “……”

    “或许活来的我不能成为蝙蝠侠，但我有预，如果我的世界面临灾难，我一定，会和你们相同的选择！”

    “没错！就是这样！”

    好啊，随便看，作为报酬，我就不客气地边上手边打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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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布鲁西快的语调总是丢不掉八岁的影。

    他额前留了过的碎发，需要往后梳才不会挡住视线，笑起来面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我在布鲁斯、韦恩先生他们脸上没找到过，或许是因为他们笑的时间很少，所以并不需要。

    不容忽视的是，布鲁西作为八岁小孩显得过分早熟，如今换了，中和了灵魂的稚气，反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多青好看的一只小蝙蝠啊！真的有十八岁吗？我觉你这个样还不到十七，快，让我脸！”

    这句话是他对布鲁斯们说的，语气骄傲，神采飞扬。

    有不止一个人发意义复杂的嘶声，其中就有我——跟被年轻版自己的脸闪到的布鲁斯们不同，我是直接夸张地倒了一气！

    阿福正说着：“少爷，镜就在你背后。”

    没有半分修饰和伪装，他就是他，他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这是布鲁西用近在咫尺的目光告诉我的。

    我说我这么好这么乖，才不会呢！嗯嗯，我多和我哥一起悄悄录个音。

    “八岁到十二岁，我会待在家里，把家教师能教我的知识都学完。十二岁到十八岁，我在贵族学校上学，这是相对比较无聊的阶段，不过我不会浪费时间，因为我永远不会忘记八岁的那一晚……”

    说要脸上就，我扑，布鲁西条件反抢先一捞，居然单手就把我的腰捞住，半提半抱让我悬空了一阵，他才恍然地把我放。

    我：“？”

    他把拳又放开，睫微微抖动，视线似是不知该往哪里落。一开始到混是理所应当的，我不急，大家都耐心地等待他逐渐适应。

    他自己有些意外，我也反应了一：“咦？你突然——哦对，你的力气跟着一起变大了，抱不起来才奇怪，没事，多练练就能适应啦，你觉怎么样？”

    作为同一个人不同年龄段的现，布鲁西的睛要比布鲁斯大一，脸上全是饱满的胶原白，棱角还要再过几年才会突。十八岁的他五官格外秀气，肤更加白皙，摸起来手更好。

    现在需要我仰视的青少年小声：“我——特别好，视角变了，还多了许多我暂时说不清的变化，又像是一瞬间得到了用不完的力……嗯，我还没有照镜？”

    和我哥公用一个镜，只在角落现的布鲁斯疑似神示意我不要捣。

    我拍拍小小蝙蝠得能掐的俊脸，心中的喜不言而喻：“只要你想，你是可以大的，布鲁西！”

别怀疑，就是说给你们听的，布鲁斯们，越大越害羞不是好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