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纤细版的小小蝙蝠闭倒时也像一座山，柔弱的我哪里扛得动他呀，赶忙找来一个路过的好心人，拜托他搭把手，帮我将累过去的灰幽灵搬到临时宿舍去躺躺，能替我照顾一他就更好啦。

    好心人在短暂的震惊后，快地一应。

    临去前，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总统小，我很冒昧——但您怎么会知我的名字？”

    迪克·格雷森用玩笑的吻：“在听到您振聋发聩的演讲之前，我只是一个空有血的无名小卒，不知自己能什么，甚至对超人怀有一小丝怨怼之心……抱歉超人，现在他是我的偶像。”

    当他在工地角落瞥见一个朝他招手的红发少女，迪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耳朵也捎带了问题。

    他隔着老远抬手指了指自己，未曾想对面真的回应。

    双是自愿迈动的，格雷森警官本就乐于助人。他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惊艳表现的少女充满了好奇，穿着一西装的她可能才刚成年，十八九岁？韦恩，难是他知的那个“韦恩”？

    边想边过去，对总统小的尊敬促使他压抑住绪，从始至终保持冷静，以免问些不礼貌的问题。说完了，帮完忙，他们的集就该到此为止。

    结果，他就发现了相当不合逻辑的细节。

    总统小对他的态度带着毫不掩饰的熟稔，她用目光将他从万千人中捧，仿佛自信他不会因这特殊对待而飘飘然，亦或者飘飘然也无所谓——直白的鱼饵洒，他要上钩了，对方却又不准备给他合理的解释。

    奇妙的拉扯，仿佛用阿福的小甜饼搭成的幼稚陷阱，迪克心中好笑的同时，不得不承认，他受到了某“命运”的存在，这抓不到却看得清的觉令他倍新鲜。

    因此，他选择主动击。

    “我想请问，我们曾经在哪里见过吗？唔，我没法解释对您的亲切从何而来，但它确实存在。”

    年轻警官的双明亮而有神，询问时嘴角微微上扬，哪怕并没有刻意表现，浑散发着光气息的他也是格外招人喜。

    “我记得每一位英雄的名字。”

    总统小的回答很有她的风格，言之意却乎迪克的意料。

    他得到了让他心愉悦的赞，但同时，他也被狡猾地敷衍了。

    “小，您是故意的。”迪克又是一笑，“我猜您同样知我是一个警察，可能听起来像是自夸，我对自己的观察力相当自信。”

    他静静注视少女须臾。

    “您说过自己来自异世界。”

    总统小微笑。

    “我想，这就是答案？”

    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透，依样卖关的警官笑意更。

    自行脑补前因后果的他对平行宇宙的设定接受良好，完全不介意多一个一见就喜的朋友。

    总统小停顿几秒，碧绿的眸似有意地望着他：“警官，答案一旦揭晓，你或许会付一小小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