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想，这么多年了，他自己居然都没注意。

    而且不听还不知，原来在父母的里，二十二岁的他仍属于“还小”的范围。

    二十五岁的韦恩当然也是小孩。

    “韦恩和布鲁斯得基本一样，他比布鲁斯开朗得多……啊，他平时听到有人用‘开朗’形容他就不兴，但等我们发现疑似他本人演的动画，他彻底没法反驳了。”

    “好，好，开朗就好。”

    韦恩睁睁看到母亲的手欣喜地伸过来，摸布鲁西——好吧，他的。

    她的本意应当是鼓励，为他的与众不同欣。

    绝对真实，他的发已经飞了起来，额前的发挡住了神晦暗不清的睛。

    真正活泼快活的蝙蝠侠是不会随便泪的。

    他的灵魂同样暗，只是一时的幸福让他暂时遗忘了要用一生来治愈的痛苦……

    不，本来用尽一生也无法痊愈。

    谁知忽然有意想不到的人摸过来，往伤上“啪”地贴了一张万能创贴。

    “从batan开始区别就大起来了，他的型放在所有蝙蝠侠里都是最夸张的，可我总觉得他的脸最消瘦，应该是太累了，一个晚上打穿哥谭再解几百个谜语果然太磋磨人……”

    “batan……宝贝，你休息好了吗？虽然你还年轻，但总是过度消耗力和力，怎么撑得住，你有好好吃饭吗？”

    没有法律规定四十岁的布鲁西宝贝不能被母亲叫宝贝，蝙蝠侠亲自来反驳也无效。

    batan的呼从遥遥知 到母亲的碰时就已凝滞。

    他吃过很多苦，受过的伤转换为永久的伤疤，再化作沉默。他撑起了一个家，用血之躯扛起过一座城市，他是一个被折断手脚、打碎脊骨，也不会崩溃变的男人。

    但他似乎……抵抗不了一个女人从他凸起的颧骨抚摸到略微凹陷的侧脸，似要将嘴角的细小疤痕找来一同抚平。

    男人四十年来第一次瑟缩了，想把伤痕累累的自己藏起来。

    “b……他有很多皱纹，可能是因为他思念着太多人。”

    “b，布鲁斯……”

    端坐在屏幕前的b一动未动。

    年轻的布鲁斯们还是太了，相较之，b表现得很平静。

    他镇定地思索了一会儿，难他真的这么显老了吗？

    女儿心疼他角的皱纹，布鲁西也委婉地说他沧桑，实际上他脑清醒，思绪捷，还相当能打。

    他只是……

    只是——他失去了太多人，并且从没想过还能把丢得最远的他们找回来。

    不同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可能年龄不一，经历各有差异，唯独一不会变：无论走多远，他们永远是那个哭泣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