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也去到了那里，成为其中一员。”

    他可以一如往常，将这视作朋友间的玩笑话，也可以继续沉默去，保持原状不不退。这才正常，不是吗？他本来就不更真实的反应。

了。”

    “我遇到了一个孩，她告诉我，迦勒底就是奇迹铸成的地方。迦勒底有你的同位们，遭遇各不幸的人们，我亲看到他们重新得到了幸福。”

    “我需要先确认每个蝙蝠侠的差异和突特，如果重复度过，那我就没有专程去一趟的意义。”

    “提姆？提姆和——谁？”

    最特别的布鲁斯沉默了。

    布鲁斯与她对视，即使隔着护目镜，她依然能想象来，男人蔚蓝的双就像她在梦的伊始眺望到的天空与大海，邃敛，宽阔无边，却又有着抚平风浪的温柔。

    安娜假装听不这是对方胡找的借，不等他开，便笑：“就算没那些理由，你在我里，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布鲁斯。”

    安娜朝“他”走去，笑着问：“你愿意听听我的经历吗，布鲁斯？”

    她主动靠近，怨灵反而踌躇在了原地。被黑气覆盖的枯骨明明不表，安娜却仿佛能透过骷髅的面孔找到“他”的茫然。

    “即是奇迹本，那一定是人所能拥有的最珍贵的事，对吗？

    布鲁斯不动声：“要知，正因为都是布鲁斯·韦恩，我才不想变成最没有特的那一个。”

    她与怨灵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数步，但由于娓娓来的故事实在漫，要等到一个节告一段落，她才会慢慢向前迈一步。

    安娜自顾自地讲述起来。

    怨灵明显怔住了，无法理解她的镇定与自信，安娜温和地注视“他”，即使发现了真相，也不吝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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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会不近人地指我的罪过，并且想尽办法打醒我。他会因为我伤害了他人、搞砸了一切而怨我，为自己没能阻止灾难而悔恨，但他——唯独不会执着于自己的死亡。”

    “恭喜你，安娜。”他的嘴角上翘得隐晦，“我为你能重获幸福而欣喜，发自心。”

    “虽然这里或许只是一个梦，但我已经如他所祝福的那样，得到了救赎。”

    她笑意加，坦然抬首，望向恢复原貌的蝙蝠侠：“这就是我找到的，最好的未来。”

    但当破碎的浪飞溅到山崖之上，他主动跨了最后一步，抱住安娜

    “我依靠一个人的支撑到最后，又从许多人那里重新收获了，帮助我找回自己，在旅途的尽，我将我的回馈给世界，那是我与你最相近的瞬间，在那一刻，我真正理解了……”

    安娜看着那片又被风抬起，勇猛地撞上在男人后摇摆的漆黑披风，接着，就像被大蝙蝠张吞掉了一般消失不见。

    “你来了就知。我可以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每个你都独一无二。”

    言语间，腐蚀地面的淤泥悄然退去，姹紫嫣红再度随风摇曳。

    “还有一个好消息，亲经历，死亡不是终。”她以开玩笑的吻，“假如你不介意成为日渐增多的布鲁斯中的一个，我很希望能在迦勒底见到你，不亲见到，你没法想象我提到的那孩到底有多完。”

    安娜低，轻手将被的鬓发挽到耳后，始终未抬起的视线在丛间穿行。

    安娜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特殊的绪，她早已确认了自己多半在梦，就这样和许久不久的b聊聊天，等到梦境破碎，也不错。

    丛中，无名的小蓝轻晃，一片兀地脱离枝，顺风飘向前，落在一只完好无损的战术靴表面。

    安娜挑眉：“嗯哼？”

    安娜在他面前站定，照以前的习惯，保留了一步的距离。

    蝙蝠侠还是一言不发。

    布鲁斯的重有些乎意料，不过的确是他的风格：“有很多个布鲁斯·韦恩？他们想什么？我需要先确认不可观测区域擅自形成蝙蝠侠聚集群落的危险——”

    “当我提前醒来，砸开治疗舱，在你的面前得到了你的馈赠。”

    在一声叹息后，安娜重拾微笑，绪恢复如常。

    又因为所讲述的不仅是经历，她时不时会加自己在这段旅途中得到的领悟，像是在与布鲁斯真实对话一般，认真向“他”阐述自己的想法：关于诸多平行世界因一念之差而诞生的悲剧，关于遗憾与幸运，关于永恒的。

    “他已竭尽全力。他认为只要还有人不曾放弃希望，那么，罪人任何时候回都为时不晚，即使希望是在他死后重燃。”

    意外来得突然，一如汹涌冷不防冲上海岸，重重拍打礁石。

    安娜忍俊不禁：“其实蝙蝠侠不止布鲁斯，你还能见到提姆和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