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迪克躺在手术台上， 睁大毫无聚焦的睛。

    暗淡的灯光透过手术室的白墙投来，令整个狭窄房间笼罩着一压抑的氛围。最亮的光线集中于他的，他什么都看不清， 双目针扎般刺痛，却动弹不得。

    他不着片缕的上半暴在无影灯， 后背贴着手术台表面的金属，将他抓来的作者甚至吝啬于给他铺上一张整洁的手术布，寒意浸肤透心肺，就这样一将矮小的他冻僵。

    前忽暗，一只猫鹰从旁探，挡住了灯光，不带彩的冷金珠俯视他的同时，大的影倾轧来， 将他从到脚包裹。

    迪克本能的颤抖被没的恐惧抑制， 束缚带让他无法反抗，也摁住了他咙里的尖叫：布鲁斯……蝙蝠侠、救救我！

    此刻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十分陌生， 因为当初， 猫鹰法对他的改造是在厥过程中行的，他仅有的印象是瞬时间席卷全的剧痛， 虽然短暂， 但他发自灵魂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而当黑暗散去， 苍白灯光猛地坠瞳孔， 迪克仓惶醒来， 已经成了猫鹰的利爪，不死不灭的活死人。

    布鲁斯对他那时的遭遇心痛不已，始终为自己晚到了一步而后悔，家里人同样讳莫如， 在他面前刻意避开相近的话题，生怕八岁的迪克会留心理影。

    他们私也在庆幸，迪克是在无知无觉的况遭的罪，而且被改造没多久就逃离了地底，不会落太多痛苦的实。

    迪克自己也这么觉得，他认为自己很幸运，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总有人伸援手，先是布鲁斯，然后是撒拉，他们带他离开了噩梦，向光明走……

    ——可是，如果他并没有那么幸运呢？

    不知怎么，迪克又回到了当初的实验室，以完全清醒的状态知着发生在自己上的这一切：

    省掉消毒和麻醉的步奏，猫鹰锋利的钩爪伴随令人发麻的滋啦声，径直刺破他的肤，划开组织，利落地到达目标位，再切割。

    咕噜咕噜……

    起初尚有炽的涌，将他大敞开的腹腔成一团糟。没过多久，血变得黏稠，量减少，直至迅速涸。

    迪克能觉到自己在不断搐，残留的本能反应剧烈，却受不到痛。就跟始终不的泪一样，他的痛觉也被剥夺了。

    一开始注的琥珀金顺着血转全，他的蓝瞳孔已然变成形同野兽的金，一步，他将被洗去记忆，彻底转化为那些躲在影中的怪的同类。

    同类……同类？

    陷麻木的男孩突然回神，心发惶恐的呐喊：

    ——我可以接受自己变成不死的怪，但是、唯独这个不行……不！我不要！

    ——我不想丢掉自己，不想忘记过去，不想被埋在地！

    ——我还要跟布鲁斯歉，我要和他逃去，重新看到光，我们……我们已经是家人了，我还想和家人一起……

    他还没能来得及说自己最想的事，忽然间，许是察觉到男孩受困于躯壳的挣扎，非人生嘲的面孔顿时在前放大。

    一张丑陋人脸的猫鹰吐人言：“理查德·格雷森，你是逃不掉的。”

    “你拥有胜过你祖父的优秀天赋，飞翔的格雷森，猫鹰法始终注视着你。”

    沙哑难听的怪声迪克不敢置信的事实，男孩心中疯狂叫喊着别说了我不信我不想听，可对方依旧一字一句，将他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