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能听我的，如果那时候，你能回，多信任没用的我一……”

    “愚蠢。”

    达米安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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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米安这时已经暴躁起来了，主要针对这个把他摁在原地的“梦”，到底想让他看什么，沦为尸和笑话的韦恩一家人的惨淡结局？如果是这样，他急着去拧断幕后黑手的脖。

    经历不同却有共通之，至少截止于此刻，他们几乎一模一样，这个无声哭泣的提姆又差在了哪里？他只是——

    达米安闭：“这是没有幸运降临的不幸未来，你说得对，提姆，我本会为自己的傲慢付代价。”

    “如果你是为了提醒我而来，你可以安心了，我见证到了最后。”

    达米安漠然垂，目视几滴温的雨凭空跌，没脚印旁燥的沙粒，当即被沙漠纳，未能留半痕迹。

    对此一无所知的提姆仍在呢喃：“我找到了小丑的踪迹，谁能想到呢，他竟然会变成韦恩集团的员工。”

    并非没有更复杂的绪，只是就算换提姆本人来会，他也很难直面事实：

    “我以前不把这句话砸你脸上是我不敢吗？还真——不是！我说了不是！现在好了，老实听着，达米安·韦恩，你是个不肯听人话的混账！”

    不在同一世界的错位中断。

    提姆阔别多年重回哥谭，一手持的血腥报复依旧不是这段“梦”的重心，他抢回韦恩集团，重建韦恩庄园，把被猫鹰法冻成冰的老扒来解冻……然后跪在缓缓睁开的老旁痛哭。

    他也确实暴躁地给了他一脚——很遗憾，没踹到。

    缓慢恢复行动能力的利爪忽然抬手，冰凉的手掌落在他的……如他所愿。

    “？”

    达米安兀地顿住，找到的答案无比扎心。

    三十岁的提姆喃喃自语。

    “我要杀了他——不，我、我暂时不会，布鲁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必跟我争执，我知他再也威胁不了哥谭，不值得我动手。”

    “……”

    达米安没有再看他，可以理解成提姆遭到了大哥的迁怒，他的大哥受够了自己只能旁观的被动，脆来了个不见心不烦。

    因为这个心冷如铁的男人面无表沉默了半晌，就在他不停向利爪布鲁斯述说自己的罪孽时，发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他差了一个罗宾。

    他的绿眸终于显现一目了然的烦躁，几乎要忍不住开警告犯蠢的二弟，别忘了迦勒底那只鬼！

    达米安忽然想起了一件对他而言早已尘埃落地的往事。

    两个都是被绝望腌制味的德雷克，更老的那个不仅成功回了，还在迦勒底过得有滋有味，时不时蹬鼻上脸朝人咆哮。

    大哥很心疼他。

    男人自顾自倾吐怨言，仿佛把多年的积怨一脑倒，尸就能气活过来，一脚把他踹沙堆。

    “但我还是要再见他一面。祝福我吧，布鲁斯，我有预，隐藏在小丑背后的谋远远没有结束，如今的哥谭很完，我需要解决掉所有后患，今天，我就去……”

    “我不会再叫你没用的德雷克，你的努力，任何人都无从指责。”

    他依然低着，怀里抱着阿尔弗雷德的骨灰盒。

    奈何并没有幕后黑手，他还是得继续看去。

    他确实就在摇摇晃晃的没用德雷克旁边。

    晃一过，时不时发疯的二弟病又重了几分。

    “布鲁斯，我不再是我了，我没法回了。”

    利爪的控制权归他所有，所以，这个最大的漆黑利爪也要听从他的命令。

    这个提姆只是没那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