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人是向来看他不顺的大哥，大哥张闭没用的德雷克，初见把他打得只剩一丝气，在鬼训练期间一天揍他两顿，杰森只有一顿。

    他安自己这么多年了，早看开了、习惯了，他和达米安的确存在三观冲突、相不合的问题，他也的确追不上刺客联盟和哥谭都不肯放过的冷血暴君，保持距离，视况沟通，将命令翻译成相对温和的指示，逐渐成熟的他们总能相安无事……

    “把你的脸净。”

    大哥说，别哭了，你不嫌丢人我嫌。

    “还有嘴，一副鬼样怎么见人。”

    大哥说，已经过去了。

    “你尽力了，提姆。”

    大哥说……

    不需要翻译。他就是这么说的。

    “去见你的妹妹和罗宾。你错过的，仅此一次，我替你补上。”

    “…………”

    呜——

    寒风变了声调，夹在风里的雪也大了。

    靠赶跑人形猫鹰成功战胜了寒冷，我摊开手，接住一朵凝成冰晶的雪。

    屋暂时没了大动戈的动静，门却一直没开，反正我们也不急，继续耐心地等呜呜的风停。

    辈们压低声音聊着天，同时陪我一起看风景，尤其是爷爷，他们的目光最为专注，仿佛银霜铺满大地的景象对他们来说特别新奇。

    他们聊完了，史夫爷爷忽然说：“撒拉，待会儿我们就不去了，托斯和玛莎想带我参观庄园，整个迦勒底就只有我没来过呢。”

    我看向他，他朝我眨，笑：“好孩，你帮我把礼转给达米安吧，是一画，我听说他很擅绘画。”

    爷爷也说：“庄园很大，我们估计得多逛一会儿，这段时间，你们几个年轻人自己玩。”

    我迟疑：“转倒是没问题，但我们应该……玩不起来。”

    “那可不行，不在不在收礼的名单上，给每个孩送去快乐是圣诞灵的使命！”

    拿“我圣诞灵必须创造奇迹”的气势，想了一个好主意：“这样吧，给托尼准备的法礼先借给你们，这个的用途是，将照片或图片转化为人可动的影片，投影来。”

    “达米安很擅画画，是不是？”

    “……没错！大哥什么都会！”

    从礼袋里取一个小小的相框，郑重地放我手心。

    “虽然只是即将消逝的残影，这藉或许微不足，我们依旧希望他在最后的时刻，能够安然离去。”

    是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