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

    布鲁斯睁睁看着“自己”在梦里的哥谭穿梭， 伴随时间飞逝，从初茅庐小蝙蝠摇一变经百战老蝙蝠。

    无缘无故落第二个梦时，他比第一次更快恢复清醒。

    或许是因为他被“梦”排挤了。

    他一来便于独立的上帝视角， 完全是懵着被丢去了观众席。

    满脸严肃的年轻蝙蝠侠抓着钩抓枪从他前一晃而过，十秒后才不幸诞生的意外事故暂且不提， 布鲁斯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似乎比他略有步的“自己”理论上就是他本人。

    问题就在这里。

    代呢？一认是本人的熟悉哪儿去了？就算他要在梦中突然恢复记忆，想起被莫名封锁的“过去”，也该第一人称主视角，像个幽灵一飘在旁边是怎么回事？

    不怪他绪不稳，布鲁斯的确有些慌，被迫充当上帝看了半天小蝙蝠成记，他是没从“自己”上找到所谓的灵魂连接， 说句让人心里咯噔的， 他围观来的绪波动，比得知同位遭遇时的同受还要寡淡……不止一星半， 几乎可以说没波动。

    后来稍微好了些， 被剧透糊脸的茫然十分扎实。布鲁斯不算猝不及防，有无数同位当参照， 他对自己的未来早有心理准备。

    嗯， 也就这么说说， 天真的他严重低估了剧透的真实杀伤力。

    某平行世界布鲁斯·韦恩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被压缩成快播放的影片， 用走灯来形容虽然不太礼貌， 但无限贴切。

    人生走灯里的“他”步飞速，很快便独当一面，成为笼罩哥谭的黑夜与恐惧。

    “他”就班收养迪克，收养杰森， 与儿们的相占据了走灯的颇大比例，频频闪过的画面不再只有沉默殴打罪犯的蝙蝠侠。

    然后，宛如无数时间线的汇拢，杰森死了，“他”痛不生，纵使理智迫使自己放过小丑，却也大变，提姆在关键时刻现，成为帮助他恢复清醒的一任罗宾。

    复活的杰森突然以红罩的份重归人间，“他”来不及受失而复得的喜悦，便陷了远超以往的焦烂额。

    不意外，“他”拖了半天也没把烂摊收拾明白，这时达米安突然来了，本就一团麻的家关系雪上加霜，“他”震惊、痛、逐渐习惯，不可说到底掉了多少发，才让儿们勉能安分待在同一个屋檐。

    疲惫老蝙蝠：麻了，就这样平平淡淡吧。

    茫然布鲁斯：同，全每颗细胞都在颤抖泪的烈同……等等，我似乎也该跟着麻？

    布鲁斯试图人为代，然而几番尝试，他还是失败了。

    唐突得知自己是四个儿的爹，带给他的冲击远不如目睹“自己”和女反派调。

    你我愿的纠葛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布鲁斯·韦恩需要塑造公人设，蝙蝠侠向来秉承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原则，真心与层层伪装混淆，就算是为了亲近之人的安全，他也不会将它轻易捧。

    然而，布鲁斯的平静没能顽撑到最后。

    他忽略了一个大的隐患。

    被对潜在后妈耿耿于怀的某女孩在耳边念叨久了，导致一见现场，布鲁斯脑中自动萦绕起撒拉幽幽的声音：

    ——……衣……猫耳……漂亮……

    ——布鲁斯，果然是不纯洁的心男人啊……你到底和多少个漂亮悄悄啵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