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事到如今， 我终于发现了，原来人困到了一定程度，就算梦也会在梦里睡着。

    我哥那巅峰时期能连熬八天八夜的战绩金量更了， 完成咖啡妖怪恐怖如斯，有必要的话， 他是真的不用睡觉的！

    我不想承认自己在本届熬夜大赛中喜得倒数第一，连隔忙成陀螺的成期小咖啡妖怪都比不上……明白了，输给他们的主要原因一定是我不咖啡。

    咖啡的就那样，我不喜也不讨厌，符合资本家份的级咖啡豆没空慢慢磨，速溶方便但回味一般，而且一忙起来我就会忘——呃嗯？！我刚才说话了吗？谁这么没礼貌喊我闭嘴？

    毫无防备，我被突然响起的怒吼吓醒， 一个激灵起来， 抱住的圣诞铃铛跟着我抖了抖。

    一不小心靠着睡着的地方是我挑细选的好位置，于杰森的正前方， 我用法改造噩梦环境的时候， 顺便在这儿开了一扇门，方便我判断杰森的治疗可以一阶段后， 能及时变一个嘴的蝙蝠侠把他推去。

    在杰森的视角， 他只能看到平整的墙面， 看不见这扇门， 我则公然作弊， 把门变成透明层，地牢的景一览无余， 我能轻易看清重人的一举一动。

    熬夜后智商略微掉线的我猛回，恻恻地想， 谁敢凶我？是小丑对吧你这狗东西活腻了——

    一个气呼呼的阿卡姆骑士正在瞪我。

    ……啊这。

    是杰森啊，我懂我懂，你那声亲切问候肯定是对小丑说的，治疗效果很不错嘛，你的主治医师妹妹真为你兴！

    不是客话，如今的他和初始状态相比，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要知我刚来的那晚上，本来自以为足了心理准备，结果一见他那凄惨的模样，当场就差破功，把小丑的幻影拖来碎尸万段。

    还好，为了远考虑，我能控制住自己。

    杰森的神世界破成了筛，又被小丑病毒祸害过，更是脆弱易碎，因此，潜意识的治愈需要耐心，足够的耐心。

    我采用细的方式，在他本人无暇察觉时补补，一一改变他的噩梦：先把锁链变脆，然后着分寸减轻疼痛，等他稍微适应了，趁他不注意赶快把灯开上，接着……

    对当事人来说，虽然分不清白天黑夜，这个过程似乎持续得无比漫，可在现实里，这只是第六个夜晚。

    他已经好多了，照这个趋势保持去，最快两三天，我差不多可以安心宣布疗程结束了。

    当然是躲在外面悄悄宣布，我打定主意不面。

    他要从阿卡姆骑士重新变回杰森·陶德，得用自己的意志战胜小丑，没人能帮他，我一直在的不过是辅助。

    当他惊觉黑暗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恐怖，将他束缚的枷锁其实本困不住他，当他不再被疼痛与影折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大，挣断锁链站起来，啪！

    他抬脚就能把小丑踢十米远。

    那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从没有担心过他能不能到，杰森·陶德——无论哪一个——不是弱的人，他只需要自己挣扎着摆脱泥沼后，有人能及时现在他面前，拉他一把。

    提前定好了，这个负责伸手的重要角由蝙蝠侠来担任，这是治疗计划结尾前的关键环节，杰森可以顺势解开心结，回归现实，达成真正意义上的父和解。

    我对这一安排非常满意，就等着完落幕，自己飘然而去，藏功与名。

    “你是谁？”

    “……”

    他怎么可能发现？

    我错愕了一瞬便冷静来，把自己这六夜的作迅速复盘一遍。

    没有疏忽的地方啊，应该说我都没在他里现过，从到尾一声不吭，会有破绽暴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