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多余的选择。

    于是他们接受了，对方简洁地明他们的任务：把狂笑之蝠当他们的布鲁斯。

    更通俗易懂的说法是，狂笑曾经通过盗号登陆，行滞留在他们的世界，因为号主的亲近之人信他依然存活，狂笑才得以蒙混过关。

    如今，他虽然通过特殊方式稳固了自己的存在，不需要继续借用布鲁斯的份，但还没有彻底线，号主的亲友趁此机会锁死账号，一咬定他就是本世界的布鲁斯·韦恩，超规格的力量便会被封印，降回到普通蝙蝠侠的正常平。

    “最完的结果不用想，实力差距已经不能用悬殊来形容了，不可能到那个程度。你们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一秒，十秒，一分钟，拖到御主苏醒。”

    “我会协助同位掩护你们，但是，对他的份认知产生动摇，你们会死，怀疑自己的选择，你们将死无全尸，只要有一丝怀疑，就是必死之局。”

    不肯面的中年提姆冷冷，仿若想用危言耸听把他们吓退。

    听起来确实十死无生，甚至上本不可能接受。

    但没有人犹豫。

    迪克最先笑着：“早就该这么！这是我们的哥谭，怎么能睁睁看着妹妹受伤，自己躲在地底？”

    自己话说得定，他却意识看向了提姆和芭芭拉，担心最晚得知布鲁斯死讯的他们无法承受。

    旋即，真正的笑容现在迪克脸上，他的嘴角刚被发狂的企鹅人打破，轻轻扯动就痛，难免有些龇牙咧嘴。

    “真好啊，我们又能和布鲁斯一起拯救世界了。”芭芭拉也在笑。

    即使在地底，他们每个人都灰土脸狼狈得很，里却都是定的信念。

    提姆当时没说话。

    他已经完成了自我洗脑，默默在想，布鲁斯被小丑同化，他必须抱着亲手杀死布鲁斯的决心，是的，迪克和芭芭拉都不一定能到，杰——陶德还是算了吧，只有他，只有他……

    “没你的事，我来动手。”

    “唔……我再确认一，这位不知怎么称呼的‘我’，你协助我的形式是？”

    提姆后来悔恨不已，他就不该多问。

    哦行吧，问不问都一样，早晚都有这一遭。

    总之，神秘中年提姆暴真后，除了芭芭拉，全员惨叫。

    还要排除杰森，他直接撞上本人，没法吭声，全凭顽的意志力摸走了藏有幽灵提姆“真”的拍立得，等到待会儿转。

    时间回到现在。

    蝙蝠家族的成员集结于战场，直面他们的主心骨，最伟大的导师，最敬的父亲，为哥谭付一切的男人……

    狂笑之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