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老爷车碾碎的，成排拦腰折断的电线杆只能是盾构机的杰作，摸走稻草人的帽还把它挂在谜语人脸上的罪魁祸首——不是哪个罩，反正总不可能是蝙蝠侠，今夜的喧嚣本质上与哥谭骑士无关。

    但他蹒跚移动的背影却显得那般麻木黯然。

    好在他并不孤独，还有一影不近不远地走在他旁边。

    论沧桑，可能还是死活不肯摘破罩的老儿更胜一筹，中年红罩赢在了作弊的岁数上。

    其他人在他们无言拥抱时便唰唰消失了，不知是谁擅作主张开走了很神的蝙蝠车，老儿突然老年痴呆，忘了自己能开挂飞回去的事，他们父俩只能尴尬地结伴而行。

    很神要在回去的路上找回父亲的威严，趁他们今晚离奇地能够保持顺畅，起码的斥责是必须的。

    瘪嘴老蝙蝠不止一次用代表心声的黑对话框告诉自己，再怎么说杰森们今晚都闹得太过了，他可以自暴自弃不顾布鲁斯·韦恩的名声，却得其他人的死活，比如他的提姆，比如迦勒底的提姆，比如总是倒霉得令阔佬于心不忍的超人……

    中年红罩在旁边叽里咕噜，正常对话框装不他的自言自语，大意是他才不会在大闹后一板一跟老谈心，那是提姆年轻的时候才会的事。

    总之，在很神张嘴之前，他飞起一脚，将落到顺脚位置的易拉罐踹远的垃圾桶。

    用的其实是义肢的那条，中年红罩本意是展示自己灵活一如当年的姿，要是谁受不了这麻烦的沉默，起袖打一架也未尝不可——实际效果却是让老蝙蝠的嘴更瘪了。

    他们被迫用半个晚上的时间，磨磨蹭蹭徒步从市中心走到郊外，领先于疯狂的记者们，先回到隐被乍现天光笼罩的庄园。

    期间中年红罩实在受不了了，他先起话题，从至尾都在跟很神告状，说坏话的对象当然是越老越近赛博妖怪的老弟，明示很神要多加束看似最听话的红罗宾，小咖啡妖怪拥有数之不尽的超化路线，几乎每一条都奇奇怪怪，只有家人想不到没有他不到。

    红罩：【恶崽也得，不过他有榜样了，能让他自发往迦勒底的加大号恶天使方向化最好不过。】

    很神：【好。】

    红罩：【迪克更得，要不是天降重任帮他幡然醒悟，他会被前女友怒甩到三四十岁都结不了婚。提前变几只小小鸟叫你爷爷也好的，是不是？】

    很神：【是。】

    红罩：【……】

    很神：【……】

    【我们还是再说回提姆吧，他的罗宾帮他续了一命，也让他往罗宾重度依赖症大龄患者的方向发展了……】

    【不能说说杰森吗？】

    很神抿的嘴终于舍得张开，他填满背景框的心理活动看得读者心焦，好在纠结了一路，心声终于在踏家门前憋来了。

    这对父难能可贵的正常剧足以让他们的粉丝振奋不已，只有诸如克拉克这样不耐烦的蝙蝠黑无法共，一心只想加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