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拭目以待吧， 超人先生，忘了也没关系，我再教你一次， ‘绝望’这个词该怎么写。”

    超人听见了卢瑟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铅层挡住他猛然投去的视线，那张才升级到刻骨铭心不久、居然算得上青涩的面孔瞬间隐去。

    消失之前， 少女本该暗无光的一只绿眸亮得惊人，嗓音从未有如此甜腻，仿若对至亲之人的温柔低语。

    真实效果却是，超人久违地会到了被毒蛇缠绕的觉，剧毒的獠牙抵住他的心脏，随时咬。

    毒蛇本蛇如果得知他此刻的心理活动，大概会嫌弃地呸呸两声，不是谁都能受饿急小卢瑟的可小尖牙的， 那是某些厨房杀手才有的待遇， 变质烂玻璃少来扎嘴。

    开玩笑，搞他还需要她亲自动手？

    “……”超人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不等他因为自己竟然被卢瑟一句话唬住， 很没面地心生恼怒， 新的变故突然现。

    蝙蝠侠们的确如他所想那般屈服了，看上去只想一枪崩了他的b迅速认清局势， 在五秒抑制住了杀意， 还能冷静地阻止神奇女侠一拳把他砸海底， 放他完好无损降落在天堂岛。

    然而， b在开前就被存在稀薄的青年蝙蝠侠推到一边， 是光幕里的另一个中年蝙蝠侠以不容置喙的吻：“说你知的一切，包括细节。”

    超人记得他的代号就叫batan，人如其名，年龄、形象、格都最接近他模糊记忆里的布鲁斯。

    可布鲁斯的后永远不可能现一串对他横眉怒视的红罩。个别年轻红罩甚至突破重围挤到了batan边上， 一胳膊肘怼开威慑力惊人的蝙蝠脑袋，光明正大朝他竖中指。

    他们对他的态度只有恶劣与更恶劣，四舍五等于没区别，超人本无所谓，钢铁侠充斥在背景中的暴怒输便被他无屏蔽了。

    他只隐隐到疑惑，布鲁斯和他儿的相模式是这样的吗？记不清了，但应该没这么……

    和谐？洽？

    超人找不到合适的词，更形容不自己无故萌发的怪异绪。

    “我不要超人我偶像了！没有变坏的超人当然不算，我是说欺负撒拉威胁布鲁斯们的这个，再帅再酷我也不要！”

    伤心的童声打断超人的思绪，属于年轻蝙蝠侠韦恩的光幕一秒关闭，耐不住迦勒底那边发生了不小的混，背景音实在吵闹。

    有人懊恼地喊谁放你们来的迪克，还有小杰和！等等，你们什么时候偷听——现在是捣的时候吗托尼·斯塔克！

    超人翻前几次循环的记忆，颇为艰难地把有过一面之缘的狼耳朵小鬼跟夜翼对上号。

    如今的夜翼泯然于众，他们之间兴许只剩仇恨。

    至于自己曾是某个超级英雄的童年偶像、亦或者无数人发自真心崇拜的救世主的事，他早忘得一二净，理来说，男孩遭到背叛似的悲伤愤怒，本动不了他半分。

    超人却莫名其妙恍了神。

    “卡尔·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