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菲的回答没赶上，不过提姆完全猜得来。

    并非不悲痛，可是也习惯了，从布鲁斯开始，踏上这条不归路的顽固者注定会失去所有。

    陌生少女对他报以不合逻辑的维护心态，她的红发也是此时才正式撞提姆的视野。见他似被同位恐吓，被迫浑僵，少女安抚地对他眨眨，眸里带着见多了会以五八门方式倒霉的提姆的忧心忡忡。

    提姆茫然一瞬，旋即遗憾地失去了质问机会。

    微妙地顿了顿，他毫无障碍地将达菲的简略评翻译成人话：别来，没你位置。

    【蝙蝠侠聚集群落兼复仇者联盟驻迦勒底分盟是什么意思？再说一遍几个蝙蝠侠几个红罗宾几个红罩？你们聚集人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因为，少女只用区区一句“刚才我没敢说，大哥好像在用反向令咒默默看着你，他笑了他在冷笑！”就让邪恶达菲一秒失去笑容。

    冷漠又带着充分嫌弃的神，很像……达米安？

    “哈哈，有没有可能我也不想看到你们，提西·德雷克简直无聊透，一也不有趣。”

    “大哥”是谁？

    【……】

    这就是只有“半个”的本原因。

    或许只有此刻，他有机会放纵肆的碾压理，自己呆呆地望着前方，目不转睛。

    达菲懒得搭理他，像提桶一般拎起负重，便带着神明显振奋了许多的少女离开，去找一个、再一个目标。

    【突破你的想象空间的吵闹。】

    “梦”中的对话仅限于两个提姆知晓，提姆尝试反抗无果就不挣扎了。

    直击重，态度决，如果是他也会这么说。红罗宾对红罩泛滥的警觉一定是固的，哪怕他并没有亲见过漫山遍野的红罩。

    事实上并没有。透过那双与她的气质格格不的幽暗绿眸，他只是在恍惚间想起了一位故人，仿若有一瞬间，不止一个人在皱眉审视他。

    卡珊在两年前的反抗残军撤离行动中负责断后，提姆将伤员送走，自己冒险在临时据多等了一天，她却没有回来。

    昏迷前夕，提姆依稀听到少女蠢蠢动：“我觉得红罩泛滥德雷克成灾都好的，再来几个也不是不行……我们把这只提姆哥哥偷偷捡回去养怎么样？”

    ——红罩，no！

时，达菲随手在她背后轻拍一把，摸一分钟前还没有的东西，漫不经心碎。

    邪恶达菲借“让这家伙醒着只会捣”把他打，拿同位撒气的可能达100。

    达菲毫无的话音切实传到了他“耳里”。

    “达·菲·哥！”

    提姆确定自己被打了，后脑勺的剧痛直抵灵魂，也就是重获新生的才能得住。

    咔！灯光全亮，三十岁上、脸煞白的达菲对上提姆的视线，像是习惯地勾了勾嘴角，半个令提姆骨悚然的诡异微笑：“不过，也可以试试，你猜红罩泛滥和德雷克成灾哪个更地……”

    同位不知了什么手脚，让他的意识得以脱离沉睡的，同步观测到现实中发生的一切，类似于形式特殊的清醒梦。

    然而，卡珊竟然还活着！

    又一个幻现象。

    【很吵，非常吵。】

    那时，提姆用一分钟的沉默消化绪，便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又失去一位战友、一位亲人的事实。

    提姆没时间理清绪。

    他们找到了卡珊德拉。

    不，这个忽然冒的念恐怖至极，要知恶崽只会刀砍向竟敢背着他侵占奥古地盘的愚蠢德雷克，“嫌弃”放在达米安上属于温柔过的特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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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很快就没空继续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