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提上了议程。

    不过，他跟着车，目光环视一周，在不远的农场稍作停留，旋即暗中观察起超人的反应。

    超人没有反应。

    心中掠过一个暂时没有据的猜测，布鲁斯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想得太多。

    这座农场实际面积不大，生锈的铁门仅残存一半，圈地的栅栏好似被海冲刷腐朽，早已不见踪影，田地里满矮不齐的野草，偶尔能看到些许混杂其中的麦苗。

    非要算的话，他们的所在地其实离大都会更近。

    布鲁斯又不动声瞥了超人一。

    超人注意到了数量稀少的麦苗，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愣怔，但还是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只能暂定为自己想多了。

    之后便就班走程，像是在游玩剧cg极的冒险游戏，达菲逆拨指针，五四三二一气呵成，剧结局大差不差，整整齐齐的bad endg，最明显的区别可能是被御主带来的迦勒底从者。

    时间线越往前推，齐至特异的从者人数便越多，浩浩好不壮观。

    然而，用漫漫人海宣誓存在的“御主撒拉”有多豪万丈，从现实来的可怜御主就有多萎靡。

    战线一拉，迟迟得不到力补给，撒拉到底撑不住了。

    她一开始还有力跟超人拌嘴，死倔不肯让布鲁斯背她，后来她不愿意也只能屈服，瘪地趴上蝙蝠侠结实的后背，跟着他们越过那座冷清的小农场，从南方小城市赶往遥远的哥谭。

    超人一次决拒绝变通工，哪怕直面蝙蝠黑脸亦宁死不屈。

    第二次，与布鲁斯行了友好和谐的讨论后，他勉同意牺牲自己的形象，提升效率。

    “我最多接受与你们产生一手指的接。”

    超人这时候还能倔地讨价还价，领主最后的尊严不允许他横着飞，就为了载一个有气无力的卢瑟，再载一只实心的两百磅小蝙蝠。

    只有第三次他答应得尤其痛快。

    应该说，他压没思考，直接行动了。

    如今是卡尔·艾尔重生的开端，他所经历的第一次循环。

    曾是苍凉旷野的地方，被滔天浪所吞噬，不知有多少人与远方的农场一同沉海。

    这一刻，不用任何人提醒，克拉克·肯特突然记起来了。

    与易丝一样，他的父母同样不认可他的冷血举措，在反复劝说无果后，他们拒绝接受他的保护，失望地从堪萨斯的乡小农场搬离，隐姓埋名来到南方的某个小城市，在那里度过余生。

    无尽循环还未到来的第一次人生，他信自己是对的，咬牙抛弃自己人类的份，抛弃自己的父母，只为建立理想中的完世界。

    他的时间安排得太满，他的理想需要更效地推，以至于无暇为自己的决绝悔过——或许他就是一个胆小鬼，借找得再多，不过是不敢祈求亲人的原谅。

    他其实偷偷聆听过父母的心，纵然相距万里，但这距离对超人而言并不遥远。

    他能清晰地听见它们日复一日地动着，从还算康健渐变到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