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

    死人没法回答他，他迫切期望另一个布鲁斯能给他答案：“是我还不够了解你们吗？布鲁斯·韦恩，你们怎么会突然把希望寄托在外上，还是‘圣杯’这来源不明、无法掌控的东西！”

    关键时刻，一个天才猛地睁：“那谁？是本人？！”

    “没代号先生？？？”

    理想实现到一半，最先支持他的同伴莫名其妙反悔了，开始不留余力跟他对着。

    “你们认为，圣杯恶意扭曲了他的愿望，抹消了包括我在的众领主的人，将我们的想法推向极端……”

    诶全程风平浪静没遇到喽啰？话真多！老板只是挂念着销声匿迹的达菲哥，意识稍不留神就离家走了，多正常啊。

    别说布鲁斯突然善解人意没阻止，就算他想拉架，我也能理直气壮狡辩：谁叫氪星人恰好杵在我顺脚的位置，不把他踹走我怎么跟那谁对视——呃，等等，对面那个，方一脉相承的那谁是谁来着？

    起初沃利死了，他被愤怒冲脑，一心要掉卢瑟，最有可能极力阻止他的人莫名其妙没有阻止，反而大力支持，大家一拍即合，携手建立理想的新政权。

    他当时不在现场？

    我醒了。

    “等等，他？他是——”

    与外表违和颇的年轻人大概觉得这问题十分刁钻，一击必中戳到了某些控制狂们的痛脚，故而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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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也不可能停了。

    时间过得太久，他都不确定了，难圣杯不应该安分地躺在蝙蝠的安全柜里么？多疑且谨慎的老蝙蝠不把它拆成一千零八段研究透彻，绝不可能徒手戳它一。

    不等他震惊的话音落定。

    之前魂不守舍还不明白，现在克拉克知了，他永远别想搞懂蝙蝠侠在想什么。

    他仓促复述完迦勒底的结论，就突兀地掉线半天，隔了好一阵才回魂，憋来一句：“即使没有圣杯，我也会相同的抉择。”

    那家伙死得更是莫名其妙。

    克拉克全然不知背上乘客的心理活动。

    另一个布鲁斯：“……”

    将过去重走一遍，破碎的画面得到填补，他找回的记忆越来越多。

    “不用问了，他自己会说。”

    不，不可能。他甚至能记起他的人倒的那一瞬间，没理会忽略另一个人。

    没在梦里找到达菲哥，我依稀记得自己失落了好一会儿，正想抓一把咖啡豆洒地上，看看能不能把他骗来。

    外面搭乘的专机不知怎么坠机了，是把我那不好不坏的梦震碎。

    克拉克认为自己只是在陈述事实，而非为面容不清的前挚友开脱。

    事实证明蝙蝠侠就要成功了，纵使过程崎岖，万般艰辛。

    克拉克反应慢了半拍：“我问谁？”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许愿，他的愿望又是什么？”

    我喊着封杀愤怒醒来，抬脚便把邪恶氪星人踹飞。

    不是，我什么时候困得睡死过去了？那叫蓄势待发、闭目养神！还没到收拾关底boss的时候，期间遇上的小喽啰有无敌的布鲁斯和凑数的碎玻璃解决，哪里需要老板亲自。

    砰咚！

    别的姑且不提，时间循环明显是莫名其妙的蝙蝠侠莫名其妙折腾来的后招，就为了把他从卡尔·艾尔回克拉克·肯特。

    布鲁斯、蝙蝠侠在他脑海中的形象一向莫名其妙。

    因为他本想不起来蝙蝠侠到底是怎么死的，仅有的印象源自神奇女侠的转述——蝙蝠侠死于他的安娜之手。

    哦，又一个布鲁斯·韦恩啊，灰调的战衣别致的，聊胜于无的辨识度少量提升。

    “为什么呢，我也想知。看前面，要到地方了，你可以直接问他。”

    但克拉克突然很想明白。

    氪星人果然心怀不轨想要谋害老板！

    “对，这是最合理的选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