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没有一丝征兆， 蝙蝠侠【复活】了！

    就在怯懦地走近的克拉克——以及距离稍远、但瞬间的表绝对彩的迦勒底二人组面前！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填平不久的墓地震颤，一只较之常人更显惨白的拳轰然探，将结实的棺盖砸了个对穿。

    哗啦啦， 砾石翻，棺盖被人猛地掀开， 伴随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个男人迟钝地撑起，从幽暗坐起。

    他还搭着葬时人细心为他披覆的披风，不知来源的灰烬被试图起的动作抖落，唯一完好无损的照片也无声落，倒扣在棺椁底。

    “蝙……布、鲁斯？”

    离得最近的克拉克控制不住结，瞬间放空的表岂止像是被雷劈，简直堪比卢瑟突然死而复生起踢踏舞。

    当然， 卢瑟活了也只会被超人无地再埋一次， 有些人的待遇就是截然不同。

    “布鲁斯！”克拉克完整地叫了这个名字，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意识地往前连跨两步。

    可以说， 他此刻的欣喜大过前挚友诈尸的惊愕，以至于完全忘了思考顷刻间暴的诸多漏。

    在克拉克说不记忆是清晰还是模糊的过去， 有发生过这吓死人的一？就算抱着安娜的尸痛苦飞走的“他”不知， 神奇女侠也会显端倪， 但他的确毫无印象。

    这重要吗？至少在当并不重要。

    克拉克信了年轻蝙蝠侠的说辞， 本想依样画葫芦影响幕间， 至少“变”几束，代替过去的自己放在故友的墓前。

    可承载了整个世界的遗憾的故友打断了他，他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失去了对幕间世界的微弱掌控，穿破烂战衣的男人缓缓抬， 自顾自问：“成功了？”

    克拉克激动的话音生生中断，他愣了愣，失落，又莫名彷徨。

    死而复生的蝙蝠侠第一时间确实不曾关注任何人。

    他重见天日，双手虚扶在棺椁两侧，仿佛对夹在郁天中寥寥无几的光颇陌生，无神的双像被刺痛，瞳孔遍布空的灰蓝。

    但只要给他一秒整理记忆的时间，男人便能从远比知更漫的思绪中脱。

    “是的，我们成功了。”

    蝙蝠侠释然的笑容掩藏着太多嗟叹，可无人能反驳，这个似被悔恨压垮的男人心一定是万分欣喜的。

    他自绝路开辟一条艰难但仍有些毫生机的路，那么无所谓死亡和决裂，最绝望的分过去了，这个世界终于窥见了改变的转机，毋庸置疑。

    克拉克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带上：“我……们？”

    他的朋友——显然克拉克己然凭借自己死去活来的努力，重新获得了“朋友”的认可——将披风留，拍净落在上的灰，微笑着从容抬脚，在他激动亦难掩忐忑的注视回到地面。

    “对不起，克拉克，我不得不用这方式迫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