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或许有毁气氛， 但我得提醒你，你还来得及把馅饼抢回来，杀青台词估计还要往后延延。我真心为此到遗憾， 你觉得呢，布鲁斯？

    ……

    看得来你也很遗憾。抱歉， 在男主角痛失一切步绝境时，本该由伟大的女主角披战衣从天而降，把碍事的铁炸上天，可你却沦落到只能和我在脑里唠叨……

    酝酿得非常到位的绪忽然卡壳，本已好准备的男人一没了声儿。

    沉默。

    沉默到尴尬泛滥成灾。

    没有的事，真兴还有机会听见你的声音……达菲，你们真的很《钢铁侠》。

    哦，我的世界没能等到钢铁侠3上映， 那是从bat电脑里翻来的资源， 躲着回味剧的另有其人。

    短暂的冷场。

    但是怪不了他们，毕竟这两人都过了能跟老父亲/老儿促膝谈的年龄。

    恕我冒昧， 我还没老到要跟布鲁斯·韦恩相提并论的程度， 而且，你们知， 我平时的话并没有这么多。鉴于这一段意识的心灵对话大概率不会录漫画， 缺少台词框的帮助， 阅读起来会相对艰难， 我有必要提前歉， 那么，抱歉。

    ……他到底在对谁说话？

    尖锐的笑声混语速奇快且意味不明的男声，还有些微自己的挣扎，三方混战， 轻而易举在脑中成一锅粥，分不清谁是谁。

    布鲁斯竟生生止住了意识溃散的度，陷很没理的茫然。

    好，我猜那家伙已经在喋喋不休了，刚巧，我拥有与之对抗的小小经验，有时候吵闹反而是好事，也正是因为家人们的叽叽喳喳害我死不瞑目，我才会不幸地、留在这里。

    停——达菲、不对……海鸥？我是一只、海鸥？不对、不，不，我知了，够了达菲，你是来……

    不错，还算清醒，你不会想知一个习惯了寂静的倒霉被迫喋喋不休，那觉有多难受——老天，看在我们都是差不多成的晦气玩意儿，互帮互助？哈哈！虽然你肯定不喜这个笑话。

    对不起，提姆，你完全有资格怨恨我，我很抱歉、我很……

    好似这时才猛地意识到，被狂笑之蝠祸害的现成当事人就在“面前”，散成沙的意志终于有了汇聚发之，痛苦、愧疚、凌的呢喃自语，仿佛将会无休止地重复去。

    对不起、为什么、我为什么会那样对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先前话很多的达菲反而不再吭声。

    狂笑之蝠无法被拯救。这是最接近狂笑的他最早定的结论，如今也不打算改。

    “布鲁斯”还有救，原因很简单：他并非完整的狂笑之蝠，本特意切割净的分灵还未跨过那条界限，几乎可以等于一个清清白白的布鲁斯·韦恩。

    他的信念绝不与狂笑共通，可，说得不好听，一个好人堕落，可能需要漫的煎熬和一份狂笑病毒，一个曾是狂笑的好人要被拽回原，个人意愿起到的作用可以忽略，效率不亚于坐上梯，病毒直接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