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转，突破光速的一脚去，跨越不过两步远的距离，正中布鲁斯的鞋面——

    一位稳重的御主发不满的声音，把并没有打算踩实的脚收回。

    随后刻意多的脚步声，布鲁斯的忏悔在走廊间回响。

    一句话，直接让忏悔现场向了另一个危险领域。

    蝙蝠侠们争执不的就是这一，他们试图想绕开布鲁斯、尽可能十全十的方案。可我的时间很宝贵，才不会把它们浪费在无尽的车轱辘话里。

    再现时，也就是现在，他的形象实在说不上良好：里写满疲倦，脸白得渗人，若非还有闲给自己换齐整西装，勉还有个人样，我保证第一时间他一脸海鸥专用消毒剂。

    “……”

    “原谅我现在笑不太来，笑来了也会很丑陋，就不让你看笑话了。”

    可我是这么容易被打动的人？

    “知吗，我们之间的相模式需要修正。”

    哼，愚蠢的小蝙蝠，想不到吧，你的预判正中我的预判的预判。

    他居然不躲不闪，等着被踩。

    我面不改，抱着圣杯往主控室去，鞋跟敲在地板哒哒作响，听在心中有鬼的个别人耳里，约莫成了宣告死刑的丧钟。

    在大家闹聚的时候，布鲁斯还是悄悄脱离团队，跑到他的蝙蝠待了一会儿。

    “嗯？”

    “——如果我说，我现在彻底洗心革面，没有半以一换一的念，尊敬的撒拉·韦恩小，您还愿意原谅我吗？”

    “看来刚才那一脚还是应该踩去，你过来，我上补。”

    我缓缓眯起。

    皱眉把他从到脚打量一通，我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不会吧不会吧，接来真的要上演我一心想删除的节吗？”

    “嗯哼，是你会说的话，不过场景竟然不符合，回我房间重来一遍？”

    我严肃命令：“我是个成熟的老板，而你，布鲁斯，不能还把自己当成天天哄笨小女孩的小蝙蝠，遇到事儿第一反应先求饶，再随时准备嘴。”

    结果布鲁斯擅自过度解读：“你承认自己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个别人”默了半晌，脚步却很诚实地没停，保持离我两步远的频率，匀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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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布鲁斯还存在，狂笑就永远有重新归来的可能。

    因为杀死狂笑很容易，至少对如今的我而言，只要准备充分，对付一只从巅峰实力跌落的海鸥轻轻松松。

    一不老实的这家伙笑着……不，极其僵地说。

    “……”

    “最后的剧是你和我抱痛哭，隔天杀海鸥老窝，你背着我，利用我哥的宝回到，来了个真正意义上脆利落的自裁——哇，完完全全是布鲁斯·韦恩能得来的彩作呢，回还能在字幕加一句致敬fate grand order第一 终章。”

带走怪叫海鸥。

    艰难的是，杀死一个与布鲁斯共享灵魂、共享诞生的存在。

    “你白天装作若无其事，晚上等所有人都解散，躲在房间里准备自我了结，我英勇地来了，我冷酷地抱住你，对崩溃的你说，别着急，叔叔，把另一个你掉再去死。”

    很好。

    “啧。”

    绪十分饱满真诚，编瞎话糊我的概率小于10，放在他上，算是奇迹再现了。

    “饶了我吧。”